这话落入耳中,梦惟渝感觉到自己好受了点,主动凑上去,亲了祁不知的唇一下,又一下,仿佛祁不知的唇上带了蜜,只有接吻尝到甜头才能缓解他此刻的痛苦。
祁不知由着他亲,手上依旧有条不紊地维持着一个稳定的姿态,帮梦惟渝凝聚剑意种子。
但很快梦惟渝就不满意了,小声咕哝道:“师兄为什么,不亲我?”
祁不知轻叹一声:“小笨蛋,我可没那么大的定力,能亲你的时候还能保证输送剑意的时候不失控。”
——帮人种剑意同样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对自己力量的掌控,一个不慎失控了,反倒有可能害了梦惟渝。
梦惟渝自然是懂这个道理的,只能继续重复此前亲人的动作。
其实在经过最初对剑意的不适之后,他似乎也是逐渐适应了这个过程,不过自家对象嘛,不亲白不亲,梦惟渝觉得自己的做法没什么不妥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疼痛感消退而去,他耳边才传来祁不知的声音:“种好了。”
梦惟渝回神,顺着祁不知的话内视了一下,发现自己的丹田处,已然多了一柄精致小巧的小剑,那小剑并非实体,而是以一道高深莫测的剑意凝聚而成。
就在他仔细打量这道剑意种子之时,祁不知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剑意种子方凝聚而成,你可能还不适应,接下来的日子,你用自己的灵力温养它几日,就好了。”
梦惟渝退出内视,受教地点点头。
这一动,他才发现自己这会儿整个人都虚脱似的,一丁点儿力气也无了,浑身还汗涔涔的。
没办法,梦惟渝只能求助于祁不知:“师兄,我身上黏糊得难受。”
祁不知轻嗯了声,施了道法术替他清除掉一身的汗。
整个人都再度变得干爽,梦惟渝这才满意了,他无力地倚靠在祁不知怀里,忍不住乐道:“师兄,这种个剑意种子,我感觉和双那个修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祁不知沉默了片刻:“区别可大了。”
梦惟渝:“啊?”
祁不知:“双修的话,时间不至于这么短。”
梦惟渝:“……”
喜欢你亲我(补充细节)
梦惟渝无言片刻,这才没忍住笑了出来:“师兄,你好流氓啊。”
笑完他才发现不对——因为刚刚种剑意的疼痛,他眼眶里带着几分未退的水汽,只是比较散没到落泪的程度,结果他这么一笑,那层水雾反而是汇聚在了一起成了泪,就要自眼角落下。
但最终这泪水终究没能流下。
祁不知抬了抬他的下巴,凑近下来,动作轻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角,替他吻去挂在眼角的那点泪。
梦惟渝本来还在调侃祁不知的,被他这冷不丁的举动给撩得有些不分东西南北。
他正期待着祁不知继续来几下,那人却退回到了正常的距离:“陈述事实也算耍流氓?”
梦惟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