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要公开。”
苏晚晴愣住了“为什么?”
“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王大彪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我只是个穷学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他们会怎么想?会说我是吃软饭的,是为了钱才接近你。”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晴的眼睛“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但我在乎你。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合著催眠的余韵,苏晚晴立刻被感动了。
“大彪……”她眼眶红了,“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在乎那些的……”
“但我在乎。”王大彪握住她的手——这个动作让苏晚晴心跳加,“答应我,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等时机成熟了,我会亲自去拜访你父亲,堂堂正正地告诉他,我要娶他的女儿。”
“娶、娶我?”苏晚晴的脸彻底红了。
“当然。”王大彪说得理所当然,“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想!我想!”苏晚晴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太不矜持,害羞地低下头。
催眠的力量让她对王大彪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虽然出身平凡,但有着不平凡的气度和智慧。
他不想公开关系,不是懦弱,而是为了保护她。
他计划未来娶她,不是贪图她家的财产,而是真心爱她。
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
“我答应你。”苏晚晴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王大彪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重新拿起刀叉。
“快吃吧,菜要凉了。”
晚上九点,王大彪宿舍隔壁的116宿舍。
李浩、陈刚和另一个室友张伟正围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张苏晚晴的照片——她在学校艺术节上演奏钢琴的照片,穿着白色的礼服,美得像天使。
“我靠,这也太美了吧……”张伟盯着屏幕,眼睛都直了。
“废话,贵族学校的校花,能不好看吗?”陈刚咽了口唾沫,“听说她家巨有钱,她爸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好几百个亿。”
“几百亿?”李浩倒吸一口凉气,“那得是多少钱啊……”
“反正咱们几辈子都赚不到。”陈刚酸溜溜地说,“这种级别的白富美,将来肯定要嫁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咱们也就看看照片的份。”
张伟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她这样的女生,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特别骚。”陈刚猥琐地笑道,“越是这种看起来清纯的,私下里越放得开。我听说她们贵族学校乱得很,好多女生初中就不是处女了。”
“真的假的?”李浩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陈刚信誓旦旦,“我有朋友在那边上学,他说苏晚晴看起来清高,其实私生活乱得很,跟好几个男生都有一腿。”
这完全是造谣,但男生们在寝室里yy女神时,总喜欢给她们加上一些淫荡的想象,仿佛这样就能拉近与她们的距离。
“要是能睡她一次,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张伟盯着照片,手已经不自觉伸进了裤子里。
“做梦吧你。”陈刚嗤笑,“这种级别的女人,咱们连舔她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对着照片意淫的时候,他们口中的“女神”正坐在一辆豪华轿车上,和王大彪一起前往本市最贵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套房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只余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在昂贵的丝绒墙纸上投下暧昧的光晕。
王大彪站在床尾,身上那件苏晚晴为他买的真丝睡袍随意敞开着,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清晰的人鱼线。
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但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却亮得惊人,像某种在暗处审视猎物的猛兽。
苏晚晴仰躺在大床的中央,身下是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浅金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愈白皙如玉。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雪纺睡裙,此刻裙摆已被撩至腰际,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微微分开,却又因紧张而有些僵硬地并拢着。
浅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一边,像一片无力的花瓣,搭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她的脸颊泛着激动的红晕,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床尾的王大彪——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睡袍缝隙间,那团正在苏醒、膨胀的骇人阴影。
“晚晴,”王大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回荡,“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男人的鸡巴。”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随意地撩开了睡袍的下摆,让那件凶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苏晚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即使以仰视的角度,那物的尺寸依旧带来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它从王大彪浓密的阴毛丛中昂然挺立,粗壮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向上翘起,几乎抵到他结实的小腹。
深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怒张的青色血管,如同古老图腾上缠绕的凶蟒。
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紫李,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仅仅是静止地矗立在那里,就散出一种近乎暴力的、压倒性的雄性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