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人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只有王大彪这种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才能真正让这位出身高贵、向来矜持优雅的贵族校花,彻底褪去所有光环与伪装,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胯下,对他献上一切尊严与肉体,而非像对待其他追求者那样,永远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这淫靡的一幕被酒店厚重的窗帘与昏暗的光线所遮蔽,那位被无数人仰望的苏晚晴,此刻正被王大彪以绝对的力量压制着,纤细的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
强烈的征服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然而自幼娇生惯养、体力寻常的她,在王大彪面前与柔弱的羔羊无异,根本生不出丝毫有效的反抗。
王大彪肌肉贲张的手臂横在苏晚晴曲线玲珑的腰侧,她胸前那对从未被外人染指、精致如艺术品的雪乳,正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荡,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浪……
“大彪……轻、轻一点……”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王大彪隐藏在阴道中的巨物已经将她最私密的幽谷开拓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并且一次次顶撞她的子宫颈,开始向着更深的子宫起冲击。
“这就受不了了?”王大彪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事实上,以他越常人的体魄,这种程度的性爱连热身都算不上,但看着她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那种绝对的支配感让他保持着兴致。
“不是……我、我可以的……”面对王大彪的询问,苏晚晴忍着下体被撑满的酸胀,反而更紧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就在刚才,她最后的矜持与生理防线也彻底失守,在王大彪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叩击。
“大彪……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苏晚晴呜咽着哀求,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主动抚上自己的花核,试图用更放浪的姿态取悦身上的男人。
“这么贪吃?”王大彪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
苏晚晴的惊呼被撞得支离破碎,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窗内是她被彻底占有的倒影。
在敏感的宫口被重重顶撞的一瞬间,苏晚晴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
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哪怕被贯穿得魂飞魄散,却也没有丝毫抗拒,更令她感到战栗而甜蜜的是——这种被完全支配、彻底拥有的归属感。
万般情动之下,她只有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哪怕在情欲的浪潮中失神,也执拗地透过玻璃反光,痴迷地凝视着王大彪掌控一切的神情。
“啊……大彪……好深……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泪水混合著汗水从潮红的脸颊滑落。
王大彪俯身将她脸颊上的泪珠吻去,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残酷“这就对了。记住是谁在操你。”
苏晚晴银牙紧咬下唇,但此时沉溺于爱欲的她早已身心沦陷,更何况这是她深爱的男人给予的“宠爱”,哪怕疼痛也带着甘甜。
她只能放松身体,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开拓出只属于他的形状。
“大彪……老公……操我……用力操你的晚晴……”她破碎地呢喃,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子宫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王大彪尽管很享受从苏晚晴体内传来的紧致包裹与湿热吮吸,但终究觉得不够尽兴。
一只大手转而重重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下压——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子宫颈,顶进她的子宫!
“太深了大彪……啊!”她短促地尖叫,但身体却背叛意志,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可怕的入侵者。
王大彪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毫不怜惜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揉捏拉扯“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我不是……啊!轻点捏……嗯啊……”苏晚晴语无伦次,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濒临崩溃。
但更让她恐惧又期待的是,那根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向着子宫碾磨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窒息般的饱胀感。
“大彪……饶了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她哭着求饶,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寸进犯。
“坏不了。”王大彪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这才到哪。”
王大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苏晚晴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与身体本能的迎合,而更添了几分施虐般的兴致。
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更缓慢、更磨人、也更不容抗拒的节奏,向着那最后的屏障——紧闭的子宫颈口——起持续而稳定的压迫。
“嗯……嗯……”苏晚晴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压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肉冠,正像一枚烧红的攻城锥,一寸寸地碾磨、叩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神圣之门。
那不是粗暴的冲刺,而是带着绝对力量优势的、缓慢而坚定的侵入宣言。
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种混合著极致胀痛、濒临撕裂的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仿佛在恐惧地颤抖,又像是在本能地迎接这前所未有的侵犯。
“看清楚了,晚晴。”王大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冷酷,带着一种近乎教学的残忍,“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适应我。”
他一边说着,腰胯继续施加着稳定而可怕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手绕到两人结合的下方,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她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暴露在外的、微微勃起的阴蒂,开始快而用力地揉搓。
“啊——!!!”双重夹击下,苏晚晴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极致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下体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与此同时,那持续压迫着宫口的巨物,似乎也在这剧烈的痉挛和爱液狂涌中,找到了那微小缝隙的刹那松动。
王大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腰腹肌肉骤然绷紧,积蓄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那一点缝隙,悍然动了最后的、决定性的冲击!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腻的、仿佛某种薄膜被强行撑破的异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
苏晚晴的惨叫陡然变了调,从高亢尖锐瞬间转为一种近乎失声的、被彻底贯穿的悲鸣。
她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却急剧收缩,里面倒映着天花板模糊的光影,以及一片空白的、被极致痛楚与无法形容的快感所占据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