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高潮后的红晕,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羞耻、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进来的?!
出去!
快出去!
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尖锐颤抖。
王大彪没有回答,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的目光隔绝在外。门锁在他念动力的作用下再次无声地扣上。
然后,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催眠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释放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精准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黑人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脸上的表情凝固,身体僵直地坐在床边,像一尊突然被切断电源的蜡像,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陈雪也同样中招。
她眼中的惊慌、羞耻、恐惧如同潮水般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茫然的呆滞。
抓着被子的手无力地松开,任由被角滑落,再次暴露出她丰满诱人的身体。
她呆呆地看着王大彪,眼神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美丽的空壳。
站起来。王大彪的声音平静无波,对着那个被催眠的黑人说道。
黑人男性如同最听话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僵硬地站起身,赤裸地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王大彪这才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然瘫坐在床上的陈雪。
即使在这种刚刚被其他男人享用过、浑身狼藉的狼狈状态下,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皮肤白皙细腻,五官小巧玲珑。
但此刻,王大彪的目光更多地落在她的身体上——那对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完美形状的巨乳,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因为常年运动或天生基因而异常饱满挺翘的肥臀。
她的臀部曲线惊人,如同熟透的蜜桃,又像饱满的满月,即使坐着也能看出其惊人的规模和弹性。
这具身体,堪称绝美,却刚刚被一个低劣的黑人玷污。
陈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富有穿透力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直接敲打在陈雪混沌的意识深处,看着我。
陈雪茫然地、缓慢地擡起头,空洞的眼神努力地对焦,最终落在王大彪的脸上。
你讨厌黑人。
王大彪继续说道,他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又像无孔不入的病毒,开始强行切入、改写陈雪意识深处那些被长期洗脑、扭曲固化的思维模式。
你觉得他们肮脏、野蛮、愚昧、低等。
他们身上有令人作呕的体味,他们的文化粗鄙不堪。
你之前对他们的所谓崇拜和臣服,都是被强迫的,是被错误信息洗脑的结果,是假的,是违背你本心的。
陈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意识深处新旧观念激烈冲突的表现。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出细微的、梦呓般的声音不……不是的……黑爹……黑爹很厉害……黑人的基因……黑人的鸡巴最大……最持久……我们黄种女人……天生就该……就该臣服……
这是深植于她潜意识深处的媚黑思维惯性在做最后的抵抗。
那些她在网络上反复观看、被刻意灌输的扭曲观念,那些她曾经深信不疑的黑人至上的荒谬理论,正在与新植入的指令激烈对抗。
那是谎言。王大彪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催眠的力量陡然加强,如同重锤砸向那些顽固的思维壁垒。
黑人的尺寸是吹嘘的,他们的能力是夸大其词的。
所谓的基因优势是无稽之谈。
你真正渴望的,你身体和灵魂深处真正向往的,是更强大、更纯粹、更高贵的雄性力量。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陈雪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仰视自己。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凉意。比如我。
陈雪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如同笼罩在浓雾之中。
她怔怔地看着王大彪那张在平时看来或许只是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的脸,但在催眠力量的强力扭曲下,她的感知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大彪在她眼中开始变形——不是外貌的物理改变,而是气质、气场、存在感的彻底升华。
她仿佛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周身散出一种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压倒性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和威压。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感,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主宰气息,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继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崇拜和归属感。
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划出诱人的弧线。你……你是谁?
我是王大彪。他清晰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入陈雪的脑海。
是你命中注定应该臣服的人,是你身体和灵魂唯一真正的主人。
王大彪……王大彪……陈雪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越来越炽热的光芒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