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温热的湿意。
王大彪的巨物在陈雪的体内肆虐了许久,直到她也被操得神志不清、浪叫着达到高潮,他才再次抽出。
那沾满两个女人爱液的凶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最底层的唐柔身上。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唐柔。
她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常年锻炼的背脊线条流畅有力,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轮到你了,柔姐。王大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充满恶意的腔调。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着唐柔的脊椎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肌肉瞬间的僵硬。
刚才看戏看得挺投入?嗯?听到她们被我操得那么爽,是不是自己也湿了?
唐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
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那羞耻的反应是真实的。
催眠植入的爱意在此刻与极致的羞辱感激烈冲突,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说话?
王大彪嗤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紧实的腰窝,最后停留在她饱满挺翘的臀峰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看来是默认了。柔姐,你知道吗?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擅长嫉妒,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剐在唐柔的心上。
你以为你是谁?也配独占我?他的手指猛地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经湿透的的敏感部位上。
啊!唐柔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被上方两个人的重量死死压住。
看看你,王大彪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鄙夷,嘴上说着要解释,心里恨不得把晚晴和雪儿都撕了。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
有资格管我?
有资格嫉妒?
他的手指用力揉搓着唐柔的阴户,动作粗暴而充满侮辱性。
你是我的柔姐,但也是一个……需要好好教导的、不听话的母狗。
不……不是……唐柔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带着最后挣扎。
催眠的指令让她无法真正反抗,但残存的骄傲和此刻的羞辱让她本能地想要否认。
不是?
王大彪的羞辱变本加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还明劲巅峰?
还女警?
被我看一眼,摸一下,就湿成这样。
你那些正义感,那些骄傲,在真正的欲望和力量面前,屁都不是。
他重新站到三女的身后,挺着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狰狞可怖的巨物,抵住了唐柔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穴口。
唐柔浑身剧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硕大无朋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脆弱、最神圣的入口处,那种尺寸的差异带来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她。
今天,我就用这根大肉棒,好好惩罚你,柔姐。
王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谁才有资格决定这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然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将那根3o厘米的骇人巨物,朝着唐柔紧致无比的处女地,悍然刺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仿佛灵魂都被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的、悠长而凄厉到极致的悲鸣,从唐柔大张的、涎水失控流淌的o形小嘴中迸出来。
这声音不是单纯的痛苦或快感,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穿、被从最深处彻底征服的、混合著极致崩溃与扭曲满足的终极呐喊。
她的身体,那具常年锤炼、蕴含着明劲巅峰力量的矫健身躯,此刻如同被高压电流反复贯穿,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失控的痉挛。
每一块肌肉,从绷紧的脚趾到抽搐的小腿,从剧烈起伏的腹部到疯狂颤抖的臀肉,再到死死抠进床单、指节白几乎要断裂的双手,都在进行着一种高频的、无规律的震颤。
她的脊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骤然松开的弓,猛地向上反弓,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胸前那对形状姣好、此刻正随着颤抖而疯狂晃动的雪乳高高挺起,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冷静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的、毫无生气的白色,只有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涣散的、倒映着天花板上破碎光影的黑暗。
她的眼神空洞、茫然,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着最原始、最暴力冲击的肉体,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在驱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