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乳如同喷泉一样,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似乎要将蕾娜体内的水分都给榨干。
与此同时,受到这股喷乳高潮的联动刺激,胯下被尿道奸弄到极限的肉棒,也达到了忍耐的顶点。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混杂着无数寄生虫卵的“精液”,从被触须贯穿的马眼中,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精液和乳汁,这两种分别代表着雄性和雌性生命极致释放的液体,此刻竟然从同一具身体上,同步地喷射出来!
“高潮了?射精了?喷乳了??!!啊啊啊??这是什么??不知道啊?呜呜呜……出来了…?…还在出来???!!”
蕾娜的精液和乳汁四处喷洒,将她自己的身体、周围的触手、以及下方的肉质地毯都覆盖上了一层白色的黏腻痕迹。
一股混合着奶香、精骚和触手粘液腥臭、更加浓郁淫靡的气味,在这片魔窟中爆炸般地弥漫开来。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蕾娜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无数滑腻触手编织的罗网之中。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从嘴角滑落混合着唾液的银丝,任由它滴落在自己那被乳汁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胸腹之间。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张被肆意涂抹的画布,上面布满了屈辱和淫乱的痕迹。
然而,对于这些将蕾娜视为珍贵“苗床”和“玩具”的触手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刚进入正戏。
“唔哇??!?啊呼唔唔,啊,啊,啊…?…不要啊,要坏掉了?呜咕……不行了啊呀齁齁齁???!”
蕾娜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猛然一僵,口中出带着哭腔的不成调惊呼。
深入蕾娜尿道的触须不再是单纯地刮搔和旋转,而是像一根高旋转的钻头,在她那狭窄、敏感的尿道内疯狂地钻探、冲击、翻搅!
“住…?…住手…”
蕾娜想要求饶,想让它们停下这无休止的折磨。
但那股从下体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却瞬间夺走了她的语言能力,只能张着嘴,任由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啊嗨咕啊啾??!!小鸡鸡,肉棒变得奇怪了呜???!”
在又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这样一句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浪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扶她肉棒,在这根触须的蹂躏下,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疯狂地跳动、痉挛,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专门用来制造快感的淫荡道具。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对肉棒深处的惨烈刺激只是这场极乐酷刑的一部分。
那对被强制催熟、改造得异常丰满的乳房,此刻也变成了两个无法摆脱的快感源头。
从被触手针头刺穿后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尖端,到被灼热液体撑满的整个乳房,再到连接着腋下的侧乳软肉,甚至是深埋在果冻脂肪下的每一条乳腺……蕾娜整个胸部,都仿佛变成了一个裸露在外的巨型阴蒂!
仅仅是束缚着蕾娜身体的那些触手在蠕动时所带来的微小震动,甚至是空气拂过乳房表面那细微的触感,都能让她感受到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刺激。
更不用说,在她身体因为尿道被侵犯而剧烈颤抖时,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肉球也在随之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内部的乳腺组织相互摩擦、挤压。
从乳头尖端,到整个乳房,再到与胸腔连接的侧乳,都瞬间被一股股海啸般的快感所侵袭!
如果说,尿道侵犯的快感是尖锐、集中、如同利剑穿心般的刺激;那么,乳房带来的快感,就是弥漫、扩散、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
单独体验其中任何一种,都足以让人崩溃,更何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在同一时间,从两个不同的部位,同时向蕾娜的大脑起总攻!
“呜噫噫噫呜??咕喔——!!不行啊啊齁…??…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蕾娜的心跳如同失控的战鼓,在胸腔内疯狂地擂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身体像是在燃烧一般炽热,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不自然的艳红。
大量的汗水从她的毛孔中涌出,混合着从乳头不断滴落的温热母乳,在她那具布满了淫靡痕迹的身体上肆意流淌。
“唔噫噫噫呜?咕嗯……要坏掉了!身体要坏掉了!好舒服?!但是要疯了??!我、我……???”
蕾娜周围的空气中,一股混合了奶香、精骚、汗臭和触手粘液腥臭、妖艳而又略带背德气息的香味,变得愈浓郁,仿佛要将整个魔窟都变成情地狱。
“啊啊啊??一一!!呃呼呜嗯咕呜呜呜???!!要高潮了?要被干到高潮了!要一边高潮一边射精一边喷乳了??……又要……又要一起来了??!”
蕾娜已经无法分清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浪叫了。
被贯穿的肉棒,在最深处的那阵狂野搅动中,猛地喷射出了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白浊洪流!
粘稠的精液通过尿道,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那根侵入的触须一同被射出,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管道瞬间变得空虚,然后又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再次灌满的奇特感觉,让她舒服得浑身抽搐。
与此同时,蕾娜一对胀痛欲裂的乳房,也因为这股高潮的联动,再次毫无征兆地猛烈喷射出了两股粗壮的白色奶柱!
灼热的母乳流过被改造过的敏感乳腺,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射精还要强烈!
高潮!喷乳!射精!
“呜呃呃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高潮还没有结束…不要再来了…齁齁齁??太舒服了?舒服得…真的…要死了?????……”
蕾娜一边不受控制地喷洒着泪水、口水、淫水、精液和母乳,一边用梦呓般的不成调声音浪吟着。
……
蕾娜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蠕动的触手地狱中被囚禁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又或许是几天几夜。
触手们似乎对开人体每一寸肌肤都抱有极大热情,除了依然插入双乳和肉棒的触手,其他穴口也没能闲下来。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前后两穴,早已经被两根表面布满了扭曲螺纹的触手假阳具给贯穿、填满。
那两根冰冷而坚硬的异物,就像两根楔子,蛮横地钉在她的身体里,将她那柔软的骚屄和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都撑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