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极其混乱,如果一个oga没被标记单独行动,十有八九会被不法分子?盯上。
阿布带他们来到一条肮脏的巷子?,路面满是垃圾和污泥,女租户打着哈欠推开窗户,将一盆泛黄的脏水泼到楼下,险些泼到阿布身上,惹得他仰头大骂。
“这是什么地方?”郁识压低声音问道。
谢刃把他拉到身边:“白天?是居民区,晚上是黑市,阿布说他们这里很封闭,只?有这种地方,才有连通外面的通讯设备。”
他握住郁识的手,往手里塞了把行军匕首,郁识低头一看,是他爷爷留下的那把。
“你还是自己拿着吧。”郁识说。
“我用拳头就行。”谢刃捏了捏他的手,语气戏谑道,“这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只?给谢家儿媳妇,你别给弄坏了。”
能把粒子?匕首弄坏,那估计得去挡炮弹。
郁识避开他的骚扰,默默地将匕首别进腰间。
他们穿过巷子?,来到一家铁器铺,老板是个打赤膊的alpha,阿布同他讲了几?句话,他用淫邪的眼?神上下打量郁识,摸着下巴露骨地笑了起来。
他问阿布:“这个oga怎么卖?”
阿布连忙摆手:“这是我的客人,不卖的!”
谢刃将指骨捏得啪啪作响,凶狠说道:“再看他一眼?,老子?废了你。”
老板听不懂他的话,但?看得懂他眼?底的戾气,马上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对着阿布指了指里面。
阿布朝他们招手,带着他们走进里屋,里面有一台古老的通讯器。
那是一百多年前产的仪器,有一个光脑那么大,得靠手动摇号、转接才能通话。
谢刃拨号连通塔台,又通过层层转接,终于联系上驻扎第九区的猎鹰团通信部。
要命的是,这玩意儿不能连接其他区。
十分钟后?,他从?里面走了出来,郁识问道:“怎么样,联系上没有?”
谢刃头疼地说:“联系上了,但?那边爆发紧急战争,得一周左右才能来接我们,偏偏厉铮这废物刚离开九区,我让他们联系猎鹰团总部,那边说现在通讯中断,九区没法连接其他区。”
“那只?能等了。”郁识说。
谢刃眉头直皱:“我不想让你睡那间房,要不我问问附近缺不缺临时工,先赚点钱在镇上找个旅店。”
郁识哭笑不得:“我没你想得那么挑剔,我以前也去过前线,与其在这里帮工,还不能确保人身安全?,不如回去帮阿布干点农活。”
谢刃思索片刻,点头道:“这里人口买卖合规,你说得对,还是乡下安全?点。”
回到阿布家后?,谢刃向他们说明?情况。
安娜听完不好意思起来,说哪有既收钱又让他们干活的道理?,急忙摆手推辞,让他们放心住在这里。
郁识见她实在客气,提议道:“这样吧,你们平时要做些什么,一一说给我们听,我们在旁边搭把手,不费事的。”
安娜想了想,说:“我周一到周三要去厂里上班,早上送两个男孩去学校,女儿随身背着,今天?是周日,我待会儿要去农场帮工挤奶,我们家帮农场主暂养五头羊,平时要放羊、喂鸡、割饲料,还要锄草、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