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犹如平地惊雷,将他猛然兜头劈醒,接着郁识就看见令人震惊的一幕。
谢刃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眼?神闪躲,仓皇夺门而出。
郁识:……?
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又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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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刃:深呼吸,克制,自我反省。
郁识:莫名其妙让他穿鞋,莫名其妙水底憋气,莫名其妙扇自己巴掌,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
(小谢,麻麻觉得你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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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诗出自《吉檀迦利》
晚上睡觉前,谢刃总算冷静完了回来。
他问安娜要了晒伤膏,递给郁识说道:“明天我去厂里帮忙编羊毛毯,安娜说可?以换成食材,我换点黄油给你做黄油年糕。”
郁识三餐都是面包、羊奶和胡萝卜,嘴里寡淡无味,听见黄油年糕开始分泌口水。
他咽了口口水:“多加点糖,你会烤吗?”
他的动作十分隐秘,仿佛想在学生?面前保持端庄,但脖子微微动了一下。
谢刃忍俊不?禁:“烤面包那都是小意思,我有甜品师证,做得?比学校对面那家店好吃多了。”
“说到学校,我有点想念国大了。”郁识感?慨道。
谢刃笑?容散去,张嘴想安慰他。
郁识惆怅地说:“不?仅有黄油年糕,还?有芒果蛋糕和草莓布丁,做的比三院门店好吃很多,我非常后悔被绑之?前没去吃一顿。”
谢刃:“……”
这位高级研究员,你的哈喇子要出?来了。
郁识叹气?:“算了,越想越难过,给,帮我涂一下。”
他把晒伤膏塞回谢刃手里,转过身背对他。
谢刃望着罐子发呆,“这……这不?好吧,你不?是要涂脖子……”
话音刚落,郁识当着他的面撩起发尾,抓住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晒得?发红的后脖颈。
以及,他的腺体。
谢刃脑袋嗡地一声,什么都没还?没看清,罐子就?砸在了地上。
郁识听见咣当的声响,扭头看向他问:“你怎么了?干嘛扔罐子。”
谢刃慌忙捡起来,压着砰砰乱跳的心,硬着头皮地说:“你……还?是自己涂吧。”
“我看不?到,这里又没有镜子。”郁识无奈,“你是觉得?不?好意思吗?要不?你把安娜喊进来,让她帮我涂一下,都是oga她应该不?会介意。”
谢刃:“……”
“安娜!”郁识扬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