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
我闭着眼睛,绷紧了全身的神经。这真的一点也下不了嘴啊我去。
然后,什么也没有。
就是普通的吻。
水的清凉,她嘴唇的柔软,还有一点点苏鸿珺的味道。
除此之外,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没有。
她吻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开,眼睛弯成月牙,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怎么样?”
“……?”我一脸茫然。
“当然没有。”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我都咽下去了,又漱了两遍口,哪还有味道?”
“那你……”
“我就是想吓吓你。”她坏笑着戳了戳我的胸口,“你刚才的表情,太好笑了。整个人都僵了,像只被吓到的兔子。”
“……”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要尝到自己的东西?虎毒不食子?是不是是不是?”
“苏鸿珺!!”
“怎么,生气啦?”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凑近了,在我腮上亲了一下,
“谁让你刚才弄的,把我脸都弄脏了。这叫报应。”
“你……”
“我怎么了?”她眨巴着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给你一个小惊喜而已。”
“这叫惊喜?这叫惊吓!”
“惊喜和惊吓,本质上是一样的。”她一本正经地说,“都是出预期的体验。”
“你少给我扯这些歪理。”
“怎么是歪理呢?这是逻辑学。”她扬起下巴,“我可是逻辑思维很强的一名学生。”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以牙还牙。
“是吗?”我忽然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诶?!”她惊呼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干嘛……”
“你不是说惊喜和惊吓本质上一样吗?”我俯身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那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唔!”我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长,报复性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软绵绵地锤着我的肩膀,我才放开她。
“咳咳……”她喘着气,俏脸绯红,“你……你欺负人……”
“你真得学学换气。说吧,谁先欺负谁的?”
“我那是开玩笑!”
“我这也是开玩笑。”
“才不一样!”她不服气地瞪着我,“我那个是智慧型的恶作剧,你这个是……是……”
“是什么?”她卡壳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是流氓行为!”
“哦,那刚才吹笛子的那个人是谁?”
“你闭嘴!!”她羞得一把捂住我的嘴,“不准提!”我隔着她的手掌,含糊不清地说“是你先提的报应……”
“我不管!不准提就是不准提!”我笑着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好,不提。”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嘟囔“……你刚才真的以为会尝到吗?”
“废话,你那个表情,谁不害怕。”
“嘿嘿。”她得意地笑起来,“我演技是不是很好?”
“……好得想揍你。”
“我知道你舍不得的。”她眨眨眼,理直气壮。
“是,我舍不得。”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又把头埋进我怀里。
“讨厌……忽然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