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轻笑:“莫岱,感觉我们好像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莫岱从文件中抬起头,看向他,眼底闪过笑意:
“所以第一次见面你就很心动?”
“那倒是没有,”谢重时拉长了调子,“我当时只觉得跟你这么个货色订婚,绝望得很。”
莫岱终于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连日来的沉郁被驱散了一些。
他合上文件,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抚过谢重时微湿润的发丝:
“现在呢?后悔了吗?”
“将个烂酒吧,”谢重时嘴上说着,却主动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
莫岱眼神一变,轻咬他一口:
“时哥,你别闹,你现在身体很弱,受……不住。”
谢重时:“?”
他气笑了,感情拒绝了他半天,是觉得他身体不行?
他抓着他的衣领:“是吗?让我体验一下。”
……………………
夜里谢重时口渴醒来,身上有些不适,但是对比以前,今天屁事没有。
他起身去客厅倒水,水杯刚拿到手,一回头,就看见莫岱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在卧室门口。
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空洞和紧张,直到聚焦在他身上,紧绷的气息才稍稍松懈。
“吵醒你了?”谢重时问。
“没有,”莫岱走过来,很自然的接过他的水杯,试了试温度刚好合适,才还给他,“刚好醒了。”
一次是巧合,但是接连几天,谢重时发现,无论他是起夜还是去找本书,甚至只是在阳台透透气。
反正只要离开莫岱的视线,不出两分钟,莫岱就总能恰好出现。
这种如影随形的关注,让谢重时的心沉了沉。
这天他逮着莫岱出去开会,溜达到图宣办公的地方。
图宣一见到他,头皮就有些发麻。
“宣总管,”谢重时笑得温和,“我不问那三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他那段时间,睡觉踏实吗?”
图宣面露难色,但在谢重时平静但是却不容拒绝的目光下,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殿下……睡得倒是挺好吧…靠着药物勉强支撑,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谢重时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又去了宫里的医疗处,调取了自己‘死亡’之后莫岱的就医记录。
记录显示,莫岱因为‘突发性心脉受损以及信息素极端紊乱’接受过紧急治疗。
全文完
他看着冰冷的诊断术语,仿佛能想象出莫岱当时是何种状态。
晚上,莫岱回来时吗,谢重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毛绒线团和两根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