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的想,总算在记忆力揪出一点画面,“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头发短短的,看起来很凶,我都不敢和你多说话。”
蒋厅南皱眉,“我凶?”
“而且你抽烟啊,那个时候就凑凑的。”
被老婆说臭,蒋厅南的心碎成了一百零八瓣,他赶紧开口,“不会再抽烟了,宝宝。”
阮言凑过去,踮着脚尖亲在了蒋厅南的下巴上,“没关系啊,老公什么样都是我的老公。”
他只是心里有点发堵。
这些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阮言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格,哪怕碰上车祸重生,但只要蒋厅南在身边,他都觉得无所谓的。
可这一刻他突然想,如果不是这次重生,蒋厅南暗恋他这么多年的事,他岂不是毫不知情。那些被蒋厅南埋在心底的情意,他再也无从得知。
好像一切的事,在冥冥之中,都有定数。
回去的时候,见阮言情绪不高,蒋厅南哄他,“怎么了?怪我瞒着你是不是?是我的错宝宝,你不高兴就打我。”
说来也奇怪,蒋厅南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丝毫不觉得被老婆打是一件丢人的事。
老婆是爱他才打他的。
阮言懒得走路,就被蒋厅南背着往回走,他搂着蒋厅南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蛋贴着蒋厅南的脸蛋蹭了蹭。
“老公,那你暗恋我那么多年,好辛苦的。”
蒋厅南皱眉,“说什么呢,喜欢你怎么会辛苦。”
喜欢阮言,是一件比呼吸还简单的事。那仿佛是蒋厅南与生俱来的本能。
阮言轻声,“还好。”
还好重生了。
让他知道了这件事。
低落了一会儿,他振臂一挥,“朕决定补偿你,今晚由你侍寝。”
蒋厅南背着他,笑着,“谢谢陛下。”
侍寝倒是好说,只是蒋厅南第一次上门,不好直接住在家里。
他把阮言送回去,眼看着天色渐暗,蒋厅南主动说去附近的酒店住。
正在吃薯片看电视剧的阮言懵了,“干嘛要出去住?住在家里啊。”
蒋厅南给阮言擦了擦嘴角,“还是出去住吧,不太方便。”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刘珍的神色。
刘珍下午打麻将赢了钱,心情不错,此刻听着蒋厅南的话,没吭声。
蒋厅南捏了捏阮言的脸,叮嘱他晚上不要偷偷吃冰淇淋,而后慢吞吞的穿上外套。
穿一个外套的功夫用了快五分钟,刘珍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嫌家里小?”
蒋厅南赶紧道,“阿姨,我怎么会有这个意思?”
刘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那就住家里。”
蒋厅南笑了笑,“谢谢阿姨。”
真是一点也不拒绝。
刘珍今晚有夜班,收拾东西就走了。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阮晗洗漱完出来,看见蒋厅南在门口拿着一个盆。
“蒋哥你要洗澡吗?”
“你哥今天路走多了,我打热水给他泡泡脚。”蒋厅南语气自然。
阮晗一阵无语,越过他往后看,自家哥哥正抱着个薯片在看综艺,笑的咯咯的。
她诚恳道,“蒋哥,从哪个方向磕头,将来能找到十佳男友。”
“你当前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
蒋厅南过来住了三四天。
有些事可以装,有些事是装不来的。
他对阮言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甚至连刘珍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没有这么惯人的。
殊不知这还是蒋厅南特意克制过的。
不然在家里,阮言是连杯水都不用倒的。
刘珍也慢慢的缓和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