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缩回进被窝里,“不会,随便说说。”
蒋厅南失笑,低头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阮言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又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很久没睡这么久了。
平时蒋厅南在,早上是肯定要把他叫起来吃早饭的。
他揉揉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
之前蒋厅南在,他还没觉得什么,现在男人去上班了,Omega才念起他的好了。
蒋厅南会抱着他去洗漱,给他穿衣服,在阮言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经被蒋厅南收拾妥当了。
一边念叨着Alpha一边洗漱完,阮言下了楼,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了,虽然他起的晚了点,但饭菜还是温热的。
阮言坐下后吃了两口,手机就震动起来。
蒋厅南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阮言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点了接听。
“宝宝,在吃东西?”
阮言点点脑袋,给蒋厅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色。
“多喝点汤,冰箱里的冰淇淋不要多吃,昨天已经吃很多了。”
蒋厅南嘱咐他。
阮言再次把镜头转过来,白白嫩嫩一张脸怼着屏幕。
蒋厅南光是看着,就觉得身上一股燥热。
他声音微哑,“宝宝,我想你了。”
阮言脸忽的一红。
诶呀,这蒋厅南怎么这样。
他们才分开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真是……
他正要说什么,忽的听见手机那头传来敲门声,阮言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话挂断了。
蒋厅南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皱眉,抬头冷冷的看过去。
“进来。”
秘书心头惴惴,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看蒋总面色冷的可怕,心头一跳。
“蒋总,这些是要签字的。”
蒋厅南沉沉的看了他两眼,吐了口气,“拿过来吧。”
挂了电话,阮言的脸还有点红,他很怕和蒋厅南亲密的话被人听到。
吃了个半饱,他就不太有胃口了,起来准备去冰箱里拿瓶果汁,站起来的一瞬间,忽然觉得头有点发晕。
阮言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感觉胸口像是堵着什么,呼吸发重。
呼吸越来越急促,头更晕了,阮言抬手按住了桌案,险些没直接摔到地上。
脖颈后的腺体更烫了。
等等……
这几天每天都和蒋厅南在一起,他差点忘了发情期。
阮言挣扎着重新坐回椅子上,低下头,趴在桌子上喘息着,稍微恢复了点力气。
他下意识的想给蒋厅南打个电话。
这是Omega的天性,发情期会渴求Alpha的安抚。
可刚拿到手机,阮言又犹豫了。
他一向是个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性子。
蒋厅南今天刚刚上班,刚才又有人敲门,说不定是正在忙呢。
阮言的手又缩回来。
缓了一会儿,身上渐渐有力气,阮言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把蒋厅南的衣服拿出来。
衬衫,外套,甚至还有领带,被阮言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
周围都是Alpha的味道。
阮言把自己埋在这种味道内,这才觉得稍微舒服点,他吐了口气,恨不得变成兔子在窝里打滚。
可迫于发情期的作用,阮言没办法变回本身,他只能不断的用脸颊蹭来蹭去,在蒋厅南的衬衫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泪痕。
下午的时候,蒋厅南提前下班回来了。
起因是他给阮言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起,最后蒋厅南耐不住了,抓起钥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