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这两A一O的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总感觉在某些八点档都市情感剧里似曾相识……
穆钧赶忙介绍,“这位是陈子啸,是我姐姐的朋友,上次你们见过。”
然后在桌下偷偷抠手,“我和他也是,碰巧遇上。”
陈子啸气定神闲地双手环胸,“嗯。”
他倒要看看,晏瑾桉能把他怎么样。
咋的!难道和他小男友吃个饭都不行!这各吃各的,饭勺上的口水都不会沾一块儿去!
他已经够讲究的了!
这又不是AO授受不亲的年代!
要是晏瑾桉再无缘无故吃醋发难,也叫穆钧看看这个人是多么阴晴不定、不好相处!
没成想,晏瑾桉装都不装,直接道:“我知道他,我们认识。”
“上回在阿姨面前,我不想喧宾夺主,所以没提。”晏瑾桉笑着,语气真挚,“之后没和你说,也是这事儿不太重要,我一时间给忘了。”
不太重要。
陈子啸呵呵:“我和他是发小,快三十年的交情。”
晏瑾桉充耳不闻,依旧淡然恬静地微笑,“那天看到他,我一开始也没敢认。”
陈子啸继续加码:“说起来,你之前是不是喝醉过一次,还是我开车送的你俩。”
看啊!晏瑾桉过河拆桥!忒坏!
弟弟你可得擦亮双眼!
“……原来还有这事,谢谢你,那天挺晚的。”
还不认识就给人添了麻烦,穆钧很是抱歉,抿了抿唇。
他的酒品是姜箬和沈寄川共同盖章的不太好,不会出了什么丑吧。
但念头刚起,他的手就被安抚地拍了拍。
晏瑾桉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只一个浅笑,指腹揉搓,便让他莫名安定心神。
陈子啸:。
你大爷的臭情侣每天目无旁人地打眉眼官司!
“事后我包了他一个月的洗车费,没占他便宜。”晏瑾桉终于转头,瞧了陈子啸一眼。
陈子啸记得这个眼神。
五岁那年,他转嫁污蔑是晏瑾桉踢倒的发财树,晏瑾桉也是这么看来的。
之后,他不仅当天挨了顿竹笋炒肉,还因为晏瑾桉巧舌如簧,被扣了一整个月的零花钱。
嘶,完了完了,过年不想挨训的话,他还得靠晏瑾桉在死老头子跟前分散攻击呢。
结果这下逞口舌之快,把救命稻草搭进去了。
陈子啸立即改邪归正,干笑道:“哈哈哈哈这有啥,我和晏哥过命的交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还有那什么洗车费,太见外了哈!下回有需要叫我就行,我24小时待命!免费!”
也罢也罢,情网恢恢,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兄弟难过帅哥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且这帅哥还是张纯得快透明的白纸,大概率要受他兄弟祸害。
思及此,陈子啸不由得惺惺相惜,同情穆钧竟有可能要在晏瑾桉眼皮子底下讨一辈子生活。
他真诚劝饭:“这家肉真不错,新鲜,你多吃点,补充营养。”
吃饱喝足,才能勇敢面对晏魔王的压榨!
再一瞥,晏瑾桉面上的笑只余三分,“你也是挺会吃的。”
陈子啸收到逐客令,利落起身:“我刚记起我大姨妈要来做客,先走了,今天这顿算我的哈,下次再聚。”
咋咋唬唬的alpha闪离,仿若一并带走了五十万只小蜜蜂,穆钧慢半拍地在桌下回牵晏瑾桉的手。
“你吃过了吗?”
“嗯。”晏瑾桉抚过他的掌心,面上暖笑又恢复成十分。
年末,部分打工人提早回老家过年,路上行人车辆都少了许多。
穆钧陪晏瑾桉回市政大楼,也顺道饭后百步走,结果先是上天桥,再是走地下通道,被午餐高峰期赶单的骑手哔哔了好几次。
“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也就隔条马路。”晏瑾桉语带歉意。
那隔的是一条马路吗。
那是一整座环形立交。
“就剩几百米了。”穆钧看了看导航,把棉花糖和爆米花一左一右地塞怀里。
它们每天也不能走太久,不然会磨损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