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笑着,尾睫在冬日下拖出旭暖的影,“这边定位也只能圈出大概范围,我确实能感应到。”
他用暖融融的面颊蹭过来,“你觉得不自在的话,我下次不这样了。”
“我就在手机上看着你的头像走来走去,保管不跟着,好不好?”
alpha一退再退,还有些低声下气忍让的意味。
穆钧只觉喉咙酸酸的,胃也酸酸的,像含了一大口鲜榨百香果。
自言自语般:“我最近似乎总在误解你,我是怎么了。”
他就算再谨小慎微,也不该怀疑晏瑾桉对他有见不得光的阴湿念想。
那些没有底线的吃味、探破隐私的监视,应该也只是他傲慢的幻想罢了。
“你是太在乎我了。”晏瑾桉为他答疑解惑。
是么。
穆钧因“在乎”两字做了个隐秘的深呼吸。
他也入戏了么。
有吻落于发梢,omega没有躲闪,也没有觉得不自在。
晏瑾桉总在外头礼貌性地亲近,这点小触碰连秀恩爱都谈不上,他已经能够做到面无波澜。
只微眯起眼,听到晏瑾桉似呢喃又似喟叹:“你在乎我,所以才想解析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才怕我伤害你。”
晏瑾桉的唇贴住他的耳尖,没什么力道地刮过,“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穆钧。”
我怎么舍得。
*
新年新气象,也有新苦恼。
穆钧心不在焉,检查程序bug的时候也在思索晏瑾桉那日说的话。
他在乎晏瑾桉吗?
那肯定得在乎,毕竟他们虽只是合作伙伴,但也默契地迈向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可晏瑾桉那个说法,应该不仅限于合作方面的在乎。
……晏瑾桉该不会觉得,他喜欢他吧?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好像,或许,很有可能,真的有这样的误会。
否则除去真有必要的接吻,练习晏瑾桉为什么要帮合作对象……那个,又导又……呃,嘬……还那么多次……
话又说回来了,晏瑾桉为什么要对合作对象做这种事啊!
他作为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面对一个毫无魅力的omega,竟能轻易就跪下来,然后张开嘴吐出舌头……
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再想那些!
要想、要想,想晏瑾桉叫他重复“我们天下第一般配”这类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背后的原因是——
穆钧在脑中把各种线索拼凑在一起,忐忑地睁开一只眼,看向那个歪歪扭扭摆出来的答案。
喜。
欢。
晏瑾桉喜欢他。
晏瑾桉还以为他们两情缱绻、互许终身。
“……”
哈哈,信晏瑾桉喜欢他还是信他是秦始皇。
呜呜呜,但似乎也并非完全没可能。
穆钧沉浸在解谜探案的惊险刺激中,一脸凝重地盯着已经半小时没动过的代码。
“在准备重启吗?还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欧哥敲了敲他的桌子。
“……没有。”发呆被发现,穆钧端起手边红茶喝了口。
余光瞟到右手中指的银戒,心又是一梗。
“那行,岚御那边的系统平台当初是你架构的是吧。”
“嗯。”
Amigo在长宁也有分公司,三个月前和岚御的合作,是因为分公司的高级架构师流感发烧入院,穆钧才临时顶替帮忙。
正好合作谈下来,那边的高级架构师也治愈出院,穆钧和她交接后,又返回南夏继续手头上的项目。
欧哥把平板放他桌上,“行,那岚御那边来交流学习,你到时候也帮手接待一下。我听说你和他们小楚总也认识?”
穆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