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阳台看的,怕你带娃跑了,不要我。”晏瑾桉又在胡说八道。
所以这澡也是等他进了单元楼之后才洗的。
十分钟战斗澡。
“饿了吗,我洗了葡萄和车厘子,还榨了果汁,你懒得嚼的话,用吸管喝就行,我先去做饭……”
“我不饿。”穆钧喊他,“晏瑾桉。”
“哦哦,不饿的话先喝点温水也好,我摸你杯子都是干的……”
“晏瑾桉。”穆钧又喊了他一次,然后道,“我现在也不想喝水。”
晏瑾桉看着他,眼圈呈现粉红色,“哦哦,好吧。”
“……刚才洗澡时水进眼睛了吗,这么红。”穆钧凑近去瞧,闻到比洗发液和沐浴乳更浓重的鸢尾气味。
晏瑾桉只戴了防水的抑制环。
还没来得及用抑制贴。
“没有,我就是,我就是以为你要走。”晏瑾桉轻摸了一下他的银戒。
语调温和纯净,自带大众都信服的公信力,却是尾音轻颤,难以掩饰:“别怕,穆钧,我能想办法控制好的,不要怕……不要走。”
你答应我的。
你答应我的。
你答应我……
穆钧抹掉他下眼睑的那点潮意,心底不断地叹。
完了。
他现在,或许的确想和晏瑾桉接吻。
*
1。甲方确认,其与乙方建立婚姻关系的意愿系基于真挚情感,自愿组建家庭。
2。本协议的唯一目的,是最大限度地保障乙方在婚姻中的经济安全与生育选择自由,无论婚姻持续与否。
作者有话说:
439、宝宝体力真好
两个人都体力好哈,特能干,蒸蚌!
第49章舍己为人的代价[VIP]
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就好像午夜零点,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冷雨天,路人行色匆匆,无人注意街边一只夹着尾巴的流浪狗。
流浪狗缩坐在打烊酒馆的屋檐下,皮毛上挂着连串的水珠,每有脚步声经过,就怯生生抬头望一眼。
而穆钧这种只有面貌清冷,实则心脏和蒸熟年糕一样的性格,就是在街尾远远望见了,都得蹚过几个水坑,跑到街头来,把流浪狗和破纸箱一起带回家去。
嗯……所以是同情?责任感?
肯定是吧,不然为什么每次晏瑾桉撇撇眉毛,撅噘嘴巴地,他就心虚歉疚。
这不就等同于棉花糖撒娇没被满足,他逗小东西都过头了,所以抱歉吗。
不然为什么他要在晏瑾桉昏迷的那一周废寝忘食,又在alpha失忆后感到生气与不快。
因为爆米花生病时,他也是守在宠物医院陪着打点滴的,就算不是爱人,只是家人朋友,他绝对也会如此陪伴。
而陪伴付出不被看见不被承认,任谁都该生气。
并且,高匹配信息素本就会加强情感上的连结,无论是同情还是责任感,只要有鸢尾花香的介入,二十分的情愫都能激涨到两千分。
泡沫经济都不敢这么繁荣。
穆钧都没发现,自我推敲时用了太多正面暗示的程度副词,诸如“肯定”,诸如“绝对”。
思考带着理性出走,肌肉记忆却已本能地用鼻尖蹭了蹭alpha的脸。
信息素含量攀升的呼吸不分彼此,由平稳逐步错乱。
薄软的上唇顺从地被吮住,麻痒自唇心泛开,他回过神,什么“绝对”什么“肯定”,全都碎成屑屑,瞬间都有点站不稳。
本来为搭在晏瑾桉肩上,他就得踮起脚,现在摇摇欲坠地晃了几步,小半体重都不得不倚在alpha身上,才能获得平衡。
但晏瑾桉很快就弯了腰,穆钧的脚跟落在地上,髋部被扣在两只大掌里。
掌心的热量很快穿透衣物、穿透皮肤,暖得他血液加速。
早已止汗的背部也又有了热意。
“真的不累吗?”晏瑾桉一边啄吻他的下巴,一边再次确认,“坐下来吧?”
穆钧轻“嗯”了一下,髋上那两只手就熟门熟路地下移,兜住他两条腿,一下子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