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每一粒黑咖因子都似乎被一群鸢尾因子包裹住,即便如此,还有一部分鸢尾未能找到与之结合的黑咖,焦急地四处乱撞。
指骨分明的大掌探到某处,alpha艳红的嘴唇贴上穆钧已经完全变红的耳根,哑声轻道:“再给我点儿吧,宝宝……”
他把额头抵在穆钧的肩胛骨上,牛奶绒的面料柔软亲肤,这让穆钧很像一只大型短毛狗。
更别说,omega现在还真长了条“尾巴”。
纯白的,毛茸茸的,可以用指尖悠哉悠哉梳理的大尾巴。
晏瑾桉抓着那条尾巴在指间绕圈,穆钧就受不了地默默垂泪,他说:“你刚才还讲是最后一次……”
alpha便歉疚地吻他。
穆钧的嘴唇早已消肿,第一次成。结后,晏瑾桉就恢复了点理性,不再撕咬他的皮肉,只很温柔地吻,蛮。劲全使在别处。
尾巴根被用力攥着,穆钧的喘。息却尽是被含进另一处口腔。
唾液的分泌交换似乎已成了习惯,他松弛着咬肌,常常锁住的牙齿在alpha的引导下也不再紧张。
只偶尔上下颌张开太久发酸了,需要瑟缩着咽一咽口水。
这个时候,晏瑾桉就会往里吻得更深,虽然力度还是温柔,但穆钧也难以承受,脚趾都抓在沙发上,把铺好的摇粒绒毯子踩得皱乱。
“不亲了……要、嘘嘘……”他无力的手指没什么推拒意味地搭在alpha胸口,因为脑子是木的,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所以说话时还带上了幼年的口癖。
“好,我抱你去。”
抱……?穆钧下意识紧拽身侧的摇粒绒长毯,本能地不想要晏瑾桉抱他去卫生间。
可alpha单臂就能把住他,顺带还能把他手里的长毯抽。出来盖回去。
明明只有12厘米的身高差,他的体重也不算轻,但晏瑾桉又是轻轻松松就将他端了起来,稳稳当当绕过几处干涸黏腻,停在马桶前。
“嘘吧。”晏瑾桉说。
快要清醒的意识又被翻腾的鸢尾信息素拖进混沌的深渊。
穆钧最后只知道自己被两只手臂锁住,大尾巴重重往下坠,他得夹得很紧才不会叫它掉下去,让肚子里晃荡的东西全撒出来。
但晏瑾桉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吹口哨,让他放松,还坏心眼地挠他。
穆钧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淌,扭着身子搂住alpha的脖子,把眼睛埋在小臂上,才稀里哗啦地嘘了出来。
他知道没对准,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混乱东西,可能大半都浇在了晏瑾桉腿上。
浇完后,他也一直在抖,悄无声息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晏瑾桉什么也没说,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在干净的地面上,帮他剥了卡通睡衣,给他冲洗好,才顾得上清理别的。
穆钧无言流泪,一双黑眼珠泪汪汪的,等晏瑾桉把干湿分离的两个区域都收拾完,才扁扁嘴,“对不起……我……”
“这有什么。”晏瑾桉挂好花洒,浅笑着要抱他。
但两只手才抬起,穆钧就慌乱地闭眼捂住头,肩膀和脖子也缩了起来。
明显一副准备好挨揍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他快速重复这三个字,视线难以聚焦,“我不是故意尿床的,我下次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晏瑾桉收起笑容,太阳穴被猛击似的刺痛。
他向穆钧迈出一小步,但omega肉眼可见颤得更厉害了,他便只停在原地,长臂往后,从盥洗台边摸出一支镇静剂。
释放出安抚性的鸢尾气息,“我不会伤害你,穆钧,我也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
omega听不到,但状态和软了些,颤抖的频率减小,也不再自发地重复道歉。
晏瑾桉尝试朝他又迈出一小步。
而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直到如在订婚舞台上那样,他把穆钧搂进怀中,亲吻omega潮湿的黑发,面上却比极夜还要阴冷。
“有谁打你了,乖宝,有谁……”晏瑾桉眉梢轻搐,记起很早以前,穆钧一句无心的话。
“是谁,把你和小狗一起丢出了家门?”
作者有话说:
478、手感很好
525、他的初恋是我
526、更正500,他不喜欢长发
callback第十四章
接下来就是两个小苦瓜一边疗愈一边孕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