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霍站在魔宫的幽暗殿堂中,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那道遥远的仙界水光。
他是魔尊,年仅三万岁,却已统御魔界千载,威名震天。
可在司水神女洛淋面前,他却像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从初见洛淋的那一刻起,祁霍的心便被她俘获。
那位神女,蓝如瀑,肌肤胜雪,眸中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疏离。
洛淋比他大三千岁,那份成熟的风韵,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他这个年下小狼崽子日夜魂牵梦萦。
他誓要为她守身如玉,收敛起魔尊的玩世不恭,苦苦追求,只求能博她一笑。
可谁知,魔族的血脉本就狂野,本能如野火般燃烧。
“洛淋姐姐,我祁霍的心意,你何时能懂?”祁霍喃喃自语,拳头紧握。
他已追了她百年,却总被她以“神魔殊途”为由推开。
可他的欲火,却如魔界的地火般熊熊燃烧。
身为魔尊,本该纵情享乐,可为了她,他忍耐着,贞洁如玉。
可今夜,魔宫的宴会上,一切都变了。
宴会是魔界一年一度的狂欢,祁霍本不愿出席,却被手下魔将强拉而来。
殿中灯火摇曳,酒香四溢,一群魔女姐姐们环绕着他。
这些魔女,皆是魔界上层,妖娆妩媚,身段火辣。
领头的魅姬,红如焰,胸前一对巨乳几乎要撑破薄纱,腰肢扭动间,臀浪翻滚。
她是祁霍的旧识,比他年长五百岁,总爱调戏这个“小魔尊”。
“哎哟,小霍霍,你今儿怎么了?脸红成这样,是不是想姐姐们了?”魅姬娇笑着贴上来,一只手大胆地滑过祁霍的胸膛,往下探去。
祁霍本想推开,可酒劲上头,那股压抑已久的兽欲如潮水涌来。
他咬牙“魅姬姐,别闹,我为洛淋守身……”
“守身?哈哈哈,小傻瓜,魔尊还守什么身?来,让姐姐帮你泄泄火!”另一个魔女,名为妖娆,紫披肩,唇红齿白,她从身后抱住祁霍,丰满的奶子紧贴他的后背,双手直接解开他的腰带。
祁霍的身体一颤,那根平日里被他强压的巨物,已然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你们……住手!”祁霍喘息着想反抗,可年下男的本性,让他骨子里有股渴望。
被这些姐姐们玩弄,竟让他兴奋得抖。
魅姬咯咯一笑,跪下身,一把扯开他的裤子。
那根粗长如儿臂的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天哪,小霍霍的鸡巴好大!这么多年守身,憋坏了吧?姐姐来尝尝!”魅姬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
祁霍倒吸一口凉气,双腿软“啊……魅姬姐,不要……我答应洛淋的……”
可他的话音未落,妖娆已从旁伸出手,握住鸡巴根部,上下套弄“小坏蛋,还嘴硬?看你的鸡巴多诚实,硬得像铁棍!来,姐姐帮你揉揉蛋蛋。”她手指轻捏祁霍的囊袋,轻轻拉扯,那股痛痒交加的快感,让祁霍的性欲彻底爆。
他低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按住魅姬的头,腰部往前一顶,鸡巴直捅进她喉咙。
“咕呜……好粗……操死姐姐的嘴了……”魅姬含糊不清地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故意深喉,喉头收缩挤压龟头。
旁边的魔女们看得眼热,纷纷围上来。
一个叫媚儿的黑魔女,脱掉上衣,露出雪白大奶,夹住祁霍的腰“小魔尊,来操姐姐的奶子!”她双手托起乳球,挤压鸡巴,乳沟如温热的肉洞,摩擦得祁霍眼红。
宴会瞬间乱成一锅粥。
祁霍失了贞洁,本能驱使下,他彻底放开。
身为血脉最纯的魔族,他那根鸡巴如永动机般坚挺,先是操翻了魅姬的嘴,射出一股浓精,直灌她喉咙“啊……射了……魅姬姐,喝光我的精液!”魅姬咳嗽着吞咽,眼睛媚如丝“好烫……小霍霍的精好浓,姐姐爱死了!”
没等他喘息,妖娆已推倒他,跨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