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吼中,我的腿化成了尾。
在束缚中,在他们冷漠的眼神中,在我朦胧的眼泪中,一片片割下了尾肉。
我是个怪物,会流出蓝色的血液,会化出尾鳍,长出尖锐的指甲,以及我会慢慢自行恢复血肉伤口
他们虽然不曾对我说什么,但他们的眼神,就是在说:我是个低贱的怪物,我与他们格格不入。
…
我后来被锁在了一个更深、更静的房间,我早已经麻木——对于囚禁,对于伤害。
族长在一次结束后,擦拭着刀刃,第一次对我提出了一个问题:
“想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会被这样对待么?”
我刚刚平复好的呼吸,短暂停止了,我重新聚焦视线,望向了他。
“呵,这是你应得的,你生来就是赎罪的,你这个怪物的遗种,你也是个怪物。”
族长盯着我的表情,勾着嘴角继续,“你的怪物母亲欺骗了我们,杀了很多村民。她是该死的,但我们心善地留下了你。”
“你要为你母亲的所作为付出代价,用你所有的一切。”
族长带着灯离开,再次留下黑暗,以及无措的我。
我是怪物母亲生下的怪物……么?
那她死了么?
我的阿母又是谁?
族长每次来都会诉说我的罪恶,刀割伤害仿佛形成一种扭曲救赎。
随着我的年岁增加,我掌握了自动化形,转变身体状态,但同时,我的外貌也在缓慢改变。
不知不觉中,族长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考量。
一天,我有了一件像样的衣服,不再是破布裹住,房间里多了一个大木桶装满了水,更方便我擦洗和化形,而不是一盆水直接泼身。
族长带来了一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带着淡淡腐味,说由他以后照顾我的日常。
这个新来的男人总喜欢偷偷盯着我看。
在一段时间后,他很惊喜、意外我与他进行沟通。
我说我无聊,他开始偷偷带各种小东西以及书给我看。
我爱看书,从初学开始,就着烛火一点点翻看。我很聪明,学得很快,在书中了解我不曾感受到的东西。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痴迷的神色,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坚持让我唤他“阿林”,他则缠着喊我“小可怜”。
在他眼里,我是个可怜儿,他宛如救世主,可以随意从我身上获取想要的东西。
在一天,已经送过饭,按过往很长时间内不会再有人来了。
阿林却突然兴冲冲地开门持着灯进来,随意放下灯,就迫不及待地抱住我,胡乱说着:
“小可怜,想死我了,我终于”腥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蔓延到脖子,“终于可以得到你了,好不容易让我等到机会,哈啊哈”
他激动地、快速地撕扯我的唯一一件衣服,同时急切扯掉自己的,强压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