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婶有些莫名其妙,“珍珠,她不是已经上学去了嘛!”
“不是,去学校的是曾意欢!她跟我说珍珠不听话,你罚她睡了一夜的杂物间!珍珠人呢,我要去看她!”
盛明轩提起这事就有些来气,“阿姨,你好端端的罚珍珠干嘛啊?”
“我罚珍珠?”任婶无语的指着自己。
她失笑,又打量四周无人说道,“盛少爷,你弄错了吧!昨晚被我罚进杂物间的是曾意欢,这会她还在我房间躺着呢!”
“你不知道!昨晚这丫头犟的很。你弄走先生太太后,我就好好收拾了她一顿!”
她拽着盛明轩的胳膊,“走,我带你去看,躺在我房间的,明明就是曾意欢。”
“不可能!我明明在学校门口看到的是曾意欢。”盛明轩也是不信,跟着她来到了保姆房。
而隐身在一旁的孟柒,则是扯去了任明珠身上的障眼法还有言语上的禁术。
打开房门,两人一眼便看到了紧闭着双眼的任明珠。
“明珠!你怎么了?”盛明轩认出了那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
那是他昨天特地买来送给任明珠的,如今还穿在她的身上。
任婶则是傻眼了,“这,这怎么回事?我早上明明扶进来的是曾意欢啊,怎么就变成了明珠呢?”
曾家别墅其他保姆也聚了过来看热闹。
李婶见状开口道,“哎吆,任婶啊!你说你好狠的心啊,把自己女儿打成这样!”
“就是啊,任婶,孩子再不听话说两句就行了,怎么能动手呢!”其他不知情的保姆跟着劝道。
“就是,这么大的女孩,还专门挑脸打,要是毁容了有你哭的!”
李婶拍拍呆傻的任婶肩膀,“任婶啊,你怎么还不送你家珍珠去医院啊!都睡了这么久,肯定是昏过去了,快点吧!”
盛明轩艰难的打横抱起任珍珠,狠狠瞪了任婶一眼之后朝着门外而去。
回过神的任婶,也连忙追了上去,“盛少爷,你等等我,等等我!”
经过医院的一番救治,任明珠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她两目无神,呆呆的将自己抱成了一团。
“珍珠,你这是怎么了?”任婶心疼的试图靠近她,却被盛明轩挡住。
“你走开,你说你怎么狠心,对珍珠下这么狠的手的啊!”
“不是,我昨晚明明收拾的是曾意欢啊,怎么就变成了珍珠呢!”任婶急得是百口莫辩。
“啊!!诡啊!!”
在看到任婶的脸之后,任珍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脸上全是惊恐的神情,用手捂住脑袋,朝着角落靠去。
“啊!!!诡,有诡啊!你们走开,你们走开啊!”她尖锐的声音让整个病房所有的人都难受的皱眉。
“珍珠,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妈妈啊!我是妈妈啊!”任婶心疼的想要抱住她。
可惜,任珍珠已经认不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