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离嘴唇动了一下,想些什么,可能是想让我多待会吧,但又因为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然后转移了话题,跟我说道:“我如今不方便送你,但我给你准备了几个帮手,你回去,把他们带上吧。”
“什么帮手?”我侧脸看着九离。
九离看我疑惑,这才有了笑脸,跟我说道:“你一会就知道了。”
九离故意不说,我也没再问,我真的看不懂九离,他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自若的把我送给别的男人,就为了完成一个计划?
刚才在九离的面前,我心里难受,但没有表现出来,我不想这个时候给他增加负担,但一出轩辕家的大门,我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我也不知道我哭什么,可就是觉得心里憋屈,至于憋屈什么,可能是因为九离不考虑我的感受吧,可他要是考虑了,那我们的以后要怎么过?
在几个仙家护送我回去的路上,我居然看见了尔婼,就坐在路边,好像是在等我一样,看见我的轿撵脑袋像是支着一样,看向我。
我都以为我看错了,赶紧伸手揉了下眼睛,然后再看,发现她还在那坐着,而且姿势十分的古怪,就像个木偶一样,上面被拉个线比划着。
“你们去看看,那是不是尔婼。”
跟着我的仙家也看见了尔婼在前面坐着,等我们靠近的时候,尔婼又突然站了起来,走路都像个被控制的木偶,僵硬的向我走来,嘴里的声音十分尖利:“娲皇黎漾,于言言!”
这个声音?我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而那些仙家看见尔婼向我走来,瞬间将我护在轿撵里,挡住尔婼的方向。
“尔婼,你没死?”我试着问了一句。
“这女人早都死了,是我们哥几个没有肉身,无法在你们面前出现,就只能借着她的尸体一用了,我们是给你当帮手的,你回去叫君骁过来,把我们风光的接回去,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
低贱的邪祟
九离刚才说他给我找了帮手,不会就是河神的几个兄弟吧?
想到这,我都惊呆了,九离是想看河神跟他的兄弟们自相残杀么?然后得到我们自己的目的?
我身边保护我的仙家,看有邪祟附在尔婼的尸体上,而且还直呼河神的名字,立马就开始亮兵器,要跟他们动手,而他们兄弟五个也不怕,反倒是趾高气扬的指挥这些仙家,跟他们说,他们敢动他一下试试看,他们可是神君的亲兄弟。
“我们神君是正神,高高在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邪祟兄弟。”其中一个仙家维护河神,跟他们叫板。
结果那几个东西控制着尔婼已经开始腐烂的脸,笑的特别狰狞,“我们还就是他的亲兄弟,一万多年前,我们可是一样的水鬼邪祟修炼出来的,怎么,如今他做了神君,就瞧不起我们这些年的兄弟情义?当年要不是有我们几个的牺牲,哪里有他现在的神气日子?”
虽然河神不是我什么人,但听着这几个东西,在这尖酸的说着河神,我心里就一阵气闷,我身边的几个仙家也不知道他们说的真假,不知道要怎么办,就都看向我,要怎么处置。
“你们现在回去禀报神君吧,都去,就说我们在路上遇到他的兄弟们了,叫他来接吧。”我对身边的仙家吩咐。
几个仙家本来就是保护我的,现在听我让他们都回去,心里就开始有点犹豫,想留下几个,但我没让,让他们还是快点回去禀报吧,毕竟有的话,我得单独跟他们说。
这几个仙家说不过我,最后都去请河神过来,而我等那些仙家离开,就从轿撵上下来,跟他们说道:“河神是有水鬼邪祟修炼成的,那你们跟着他一起修炼的,你们也是水鬼邪祟?”
“我们之前是水鬼邪祟,但现在我们的君骁已经成了神君了,那你也得这么称呼我们了!”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骄傲,不断的扭着神曲,开心的舞动。
一样修炼的,还都是水鬼邪祟,他们怎么跟河神的察觉这么大呢!简直就是极端。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直接问他们:“你们不是被河神封印在九河的结界里么?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还有,真的是九离派你们来帮我的?”
我真的特别希望他们说不是,这样的邪祟,如果他们真的是,那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口口声声说跟河神是亲兄弟,可现在居然听外人的害自己的兄弟。
“我们能出来,那还得感谢您和九离啊,是他解开了结界,让我们跟着的,不然我们哥几个还得被君骁困在九河,永远也出不来,那九离帮了我们,那我们肯定是要报答的,他说什么样,我们就怎么做了。”
“那你们可知道,他……”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我心存侥幸,可能九离没有告诉他们要来害河神呢,结果我一说,他们知道了,再……
可我现在也很矛盾,是河神拿着我的眼睛,我只是在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他不肯给我,那我就只能用计谋了,我没有错,而且河神少了眼睛,也不会死的。
不过尽管我的话没说完,那几个邪祟就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的了。顿时就朝着我大笑了几声,“我们都知道了,我们的任务就是让君骁心甘情愿的把眼睛还你,只要等他把眼睛还你,那我们就两清了,今后我们哥几个,跟你们就毫无瓜葛!”
听着这他们正义凛然的样子,我眼神顿时就变得嘲讽,等我拿回眼睛,他们想跟我有瓜葛,我连看也不会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