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昳丽面容上的笑意淡去,困惑看她:“平安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邬平安站在原地没动:“有东西落在外面了。”
他闻言重新扬起微笑:“平安又是什么东西落在外面去了,告诉嵬来帮你找。”
邬平安抿唇,警惕看着他从衣襟里露出的白皙胸膛。
他顺她目光低头,掠过不经意露出的肌肤,抬起漆黑的眼眸似没看出她脸上的警惕,微勾起唇角:“嵬的身子,好看吗?”
邬平安移开眼,淡道:“没什么好看的。”
姬玉嵬见她转头,眼底遗憾,没说什么,朝她走去。
邬平安退无可退,被他牵着手往旁床边拉去。
“天色不早了,平安,应该休息了。”他温言细语,握着她的手步伐缓慢地往前。
两人坐在榻上,点上床头旁的烛心,盖上油纸灯笼。
姬玉嵬端坐姿势看似正经,却在她警惕的目光中分开修长的双腿,长袍下的腿健美而颀秀,鼠蹊两旁肌肤白皙如润玉,中间则赤红无黑林。
邬平安忍不住往旁边移:“做什么!”
他抓住她退缩的手,灯烛下的黑色眼珠直勾勾盯着她,不觉得羞耻,反而脸庞嫣红轻唤:“平安,既然你爱慕嵬,嵬也对平安有几分情意,今夜理应和你再过昨日云雨。”
难怪他等她这么久不睡,是想做这种事。
邬平安每见他这副霪浪样,心中便涌出怪异情绪,低声吐出的话略带恶意贬低:“姬五郎真是求不满,对谁都能敞开腿,还敢自称端方君子。”
这些粗俗话让好美成痴的姬玉嵬听得眉心微蹙,可随着羞耻之后,又因是从她嘴里说出的的话,而身体生热,微立的缓擎天。
他伸手将她压在茵褥上,垂睫轻颤,颧骨嫣红:“只对平安。”
既然邬平安已对他心动,向她承认身子敏感又何妨,他只对邬平安如此。
邬平安见他这副浪情样,便知他是认真的,为保今夜安稳度过,她咬牙道:“姬玉嵬等等。”
正欲
往下亲的少年往上抬睫,眼底柔雾泛滥,柔灯下有隐约有秋月映水的潋滟,“等什么?”
他不太能等,已等很久了,现在肿得很痛,所以出言的话带几分忍耐。
邬平安尝试挣扎几下肩,见纹丝不动,泄气道:“你不是想要舒服吗?先放开我,我有办法让你感受不一样的。”
姬玉嵬自不信,双手仍旧禁锢着她细吻:“不必,如此也很舒服。”
靠近她的每时每刻他都有骨软的舒服,虽然心中偶尔有淡淡的、细微的渴望,好在尚能忍耐,所以现在这样足够了。
邬平安见他不听,反而一心想享受,恼怒下抬手,对着他扇去。
扇的并非是脸,所以他并无准备。
当巴掌扇来时,首端被指甲刮过先是是尖锐的痛感,随后再是怪异的发麻瞬间从薄皮里袭来,让他忍不住浑身蜷起发抖——
作者有话说:掉落15个红包
第62章
邬平安趁机挣脱。
姬玉嵬下意识去抓她,而她没打算走,任由被他拽回去。
邬平安趴在他的怀中,仰起明亮杏眸,淡问:“非得在今夜吗?”
姬玉嵬低头将痛发烫的眼皮压在她的肩颈间,意识在疼痛中沉浮,已淡了几分情慾,随之而来的他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被打过的地方犹如烈火燃烧,烧得脉络突跳。
他忍不住张口咬她的颈侧,忍耐着突如其来的怪异感受,呼吸紊乱地呢喃:“今夜不做,平安想什么时候?”
邬平安垂睫道:“明日练完术法。”
明日。他眼底涌出遗憾,没再说话。
邬平安见他郁郁不言,起身躺在另头干净的地方,让他自己去收拾榻上的狼藉,对他眼底涌出的病态渴望视若无睹。
两人是分开睡的。
随夜深,虽然邬平安答应他明日可以,但姬玉嵬却辗转反侧,最后仰躺在枕上,侧眸看向背对的邬平安。
他缓眨乌睫,眼珠荡着茫然。
很奇怪。
情慾已歇,但他的身子仿佛还陷在痛与舒服并存滋味中,久久不散。
黑暗里,少年缓缓坐起身,渴望的目光贪婪而不自知地望向蜷在角落里的邬平安,一抹粉痕春情悄悄横亘在双颊间。
他俯下身,乌黑柔顺的长发倾如细软的水蛇逶迤在手背上,漆黑头颅慢慢钻进她所盖的被褥里。
将睡将醒的邬平安脚踝下忽然涌动,被褥里似乎有什么在往上爬。
在她要踢开之前,以诡异的速度从里面掰开她的膝盖。
邬平安心惊,随后察觉湿软的东西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