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一旁的热饮,“我爷爷跟他爷爷认识,我去年出国前,我们在一家餐厅刚好遇到了,我就问他能不能跟我结婚。”
池绯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你跟他求婚的?”
林知夏想了想,“算是吧。”
和沈砚舟的第二次见面很突然,是过完新年后,她要去洛杉矶的前两天。
本科的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学弟,说是想趁着林知夏还在国内,想跟她聊聊自己遇到的瓶颈问题。
对于专业上的事情,林知夏总是很乐于助人,便一口答应了。
但谁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沈砚舟,两人还在隔壁桌,他穿着很正式,他面前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很干练也很有气质。
林知夏当时还在听学弟说话,只是觉得有人看盯着自己看,才下意识的瞥了眼,沈砚舟的目光深邃,此刻看着她,好像是无尽的黑夜,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林知夏立刻挪开目光看向别处,似乎是自己出神的时间太久了,学弟下意识的多喊了自己两声学姐。
林知夏才缓过神来,小声的说出自己的见解。
林知夏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注意他,可心里还是会想,他面前的女人会不会是他的另一个相亲对象。
一想到前两天爷爷说沈老爷爷家两个孙子都还挺受欢迎的。
但奈何小孙子不在国内,沈家老爷子就总是想方设法让大孙子去相亲。
林知夏跟学弟离开的时候,林知夏用余光看了眼沈砚舟,他好像还在跟他面前的那位女士说话。
即使是匆匆一眼,也能感觉出来,两人谈话很愉快。
至少比跟自己吃饭那次愉快很多。林知夏在机场大厅一边等一边给沈砚舟发消息。
问出那句话后,她也很忐忑。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但等到肖至清走到自己跟前,都没等到沈砚舟的消息。
估计他是有什么事情在忙。
肖至清见她魂不守舍,调侃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来接你的。”
林知夏看到肖至清,眯眼笑了笑,把准备的鲜花递给他,“至清哥,欢迎回来。”
助理帮他把行李箱拿上车,两人坐在后座,去了林知夏定的餐厅。
肖至清低头把花放到鼻尖闻了闻,又打量起来,“这花是你自己插的吧?”
林知夏:“嗯,我觉得还挺好看。”
肖至清把花放到一旁,问她,“不是说要带你老公一起来的?”
“他人呢?”
林知夏:“他刚好有点事情在忙,来不了了。”
“下次,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
肖至清像是知道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跟肖至清认识那年,林知夏才初二,当时肖至清去南淮旅游,在海边遇到一群小孩在打闹,就顺手拍了下来。
旁边的林知夏带着帽子,一个人拿着铲子和桶在那挖贝壳。
肖至清单独为她拍了两张,林知夏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挖贝壳。
肖至清走过去问她挖了多少,林知夏也不说话,继续挖。
肖至清过去跟她说了好几句话,但林知夏只看了他几眼,什么也没回答。
等桶里的贝壳满了,她就拎着桶起身往外面走了。
肖至清只觉得她不爱说话,后来他进了旁边一家海鲜店,看到林知夏正在一个座位上写作业。
他走过去打招呼,“原来你住在这儿啊?”
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人走过来,问他吃什么,又让林知夏把作业本拿到别的地方去,别打扰到客人。
肖至清说没关系,说跟林知夏刚刚在海滩已经见到过了。
老人这才没有继续说。
等人走后,肖至清检查刚刚拍的照片时,忽然看到林知夏盯着他手里的相机看。
肖至清把相机取下来给她看,“想玩吗?”
林知夏说:“你想捡贝壳吗?”
肖至清问:“什么意思?”
林知夏:“我可以带你一起捡贝壳,我想看看你的相机。”
肖至清觉得还挺有趣,就答应了她。
又问:“刚刚我在外面跟你说话,怎么不搭理我?”
林知夏:“妈妈说不能跟主动跟我说话的陌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