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
楚慎在昏迷中有了些许反应。
像是内心深处的裂痕,在悄然崩裂。
楚慎终于是有了些许吞咽的反应。
余祝看着楚慎在半晕半醒的状态下艰难无比的将药都吃下去,才终于敢松一口气。
他缓过一口气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
不知道是刚才杀人的时候不慎碰到的,还是在照顾楚慎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余祝的第一反应,是惊恐地抬头看向楚慎。
确定了楚慎没有睁开眼,自然也没有看到他手上的血迹,余祝这才终于是松了口气靠着手术台颤抖起来。
良久,他才僵硬无比的转身走向旁边的观察室。
浓烈的红酒玫瑰气息在整个房间里疯狂扩散,那烟草气息自然也就更强烈了。
余祝终于是反应过来,这是参杂了其他气息的oga信息素。
但赤幽没有过伴侣。
他走进去,看到赤幽倒在角落,和平日判若两人。
刚才接通电话的手机,也已经被摔在了一旁。
平日里最在乎自己形象的人儿,现在却是像只被打得遍体鳞伤后丢在泥潭里等死的猫,连利爪都被泥污包裹,狼狈得让人心疼。
余祝愣了愣,但他犹豫之后,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这是我之前看老大危险期太难受,试着做的药,能在一定范围内减轻其反应。”
赤幽抬头看向余祝。
他眼中似有泪光,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要帮我?”赤幽满目都是怀疑,带着他惯有的冰冷和防备。
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逼余祝杀人。
余祝将药塞进他手里,小声道:“我是讨厌你,但你救了老大好多次……”
赤幽有些愣神,手却不自禁的将那药片抓紧。
救……崇幽?
不,他已经把楚慎并非纯粹的异化者这事告诉了冥枭。
冥枭就要亲自来了。
冥枭将楚慎带走
冥枭没有立即赶来,他等了几天,待楚慎的伤势已经基本稳住。
极域的实验室,空气里无时无刻不弥漫着挥之不散的血腥味。
而楚慎被俯卧着安置在旁边的病床上,依旧处于深度昏迷之中。
赤幽回头看了一眼楚慎,目光淡淡。
他其实也没有多在乎楚慎的生死。
但每每想到冥枭这么多疑的人,可能会因为楚慎的血脉除之而后快,赤幽眼前就止不住的浮现出余祝那双纯粹的眼。
楚慎如果死了,余祝会为他难过吧。
而非像他一样,若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在乎,或许还有一堆等着爬上他位置的人,会举杯相庆。
赤幽的脸色更难看了些,那本就因为刚熬过危险期而有些苍白的面颊上,鲜少的流露出些许不该属于他的脆弱感。
实验室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