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幽半人半异化者的血脉,还有褚长川的过去……
以前,赤幽有把握杀了崇幽却不被冥枭怪罪。
但现在,冥枭可以为了崇幽杀了他!
赤幽浑身都在哆嗦。
而此时的楚慎,在暗室等瞿渚清手术完成,正把人带回去。
负责给瞿渚清进行手术的那个实验员,梁召,也跟着他们回去了,负责跟进瞿渚清后续腺体的恢复情况。
瞿渚清回去没多久,药效过了,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楚慎被冥枭叫去,只有梁召在他身边。
梁召简单给瞿渚清换了药又量了体温,在瞿渚清以为都结束时,突然开口道:“瞿指挥,我们老大救你,只看在小少爷的份上,但不意味着你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冥枭是答应了让瞿渚清留在楚慎身边,但他怎么可能完全放心呢。
“你身体里已经被下了一种毒,朔日愁,若是不能按时服用解药,每月的第一天都会发作。”梁召威胁道,“其实我们也不用你做什么,记住,永远别做不该做的,别对你的alpha不利就好。”
这个条件太过于温和了。
就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楚慎而已。
而瞿渚清却仿佛根本没听进去梁召的威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梁召的上一句话。
“你说什么……”瞿渚清猛的伸手抓住梁召的肩膀,“冥枭是,崇幽的父亲?!”
任谁也救不了他
梁召不以为意的抽身。
“不信?整个极域都已经传开了,也就你被关在这里还没有听说。”梁召说着,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他只需要遵从冥枭的命令,一天检查几次瞿渚清腺体的术后情况就好。
至于剩下的时间,没必要浪费在这个中毒的阶下囚身上。
梁召离开后,瞿渚清才震惊的跌坐在一旁。
因为手术伤口而愈发脆弱的腺体又开始痛了起来,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是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门口。
父亲……
冥枭,是楚慎的父亲?!
冥枭是什么人啊。
那个建立极域的数十年来,从未亲自动过刀,却操纵着极域所有生杀的刽子手。
楚慎跟他不一样!
没有丝毫相像!
他怎么可能是楚慎的父亲!
一瞬间,瞿渚清感觉自己眼前本就阵阵昏黑的视野都有些发痛了。
“哥……”
瞿渚清眼中闪过一瞬的无助,而那无助之下,是更复杂的混乱。
这十年间的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着。
他在执法署档案中看到十年前暗网在浊镇的牺牲,还有楚慎作为长庚时应有的恣意,到现在楚慎身为崇幽时执枪都眼神,以及一次次杀戮中流露出的痛苦和挣扎……
梁召说的是真的!
瞿渚清一直想不明白的一切,在这一刻仿佛都被串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