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大陆空间类法器稀少难炼,徐行当然没有自信心暴涨到认为自己有能力破坏这等高阶法器,但动动手脚,倒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是单向传送法器,那换个方向呢?改成只进不出,如何?
与此同时,沈渡也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剑影崖。
崖下罡风阵阵,他丢了颗石头进去,石头立刻便被密集的剑罡绞成了粉末。
流云宗宗主说崖下有山洞,相玉泉如果还活着,极有可能就在山洞里,只是他该如何下去呢?
思索间,忽然察觉到远处隐隐有爆炸声传来,沈渡心中一跳,雷爆珠?
徐行为何会突然动用法器,难道遇到了危险?不对,他留在她右手腕上的本命剑意并未被触发,应当无事。
他下意识拿出传音珠,有心想问,又怕引得她分心反而给她带来危险。迟疑间,沈渡还是没有用传音珠。
他压下心中担忧,这时候返回也无济于事,既然徐行没有性命之忧,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崖下一探究竟。
观察着崖下肆虐的罡风,沈渡抬手挥出一道剑意下去,只见罡风虽很快将他的剑意吞没,却留出了短暂空隙。
注意到这个突破口,沈渡有了办法,他纵身跃下山崖,借着剑意跳跃,终于来到了崖底。
剑影崖下,一道已经干涸的长长血痕从洞外延伸到了洞中深处。
相玉泉一身法衣全是斑斑血迹,他四肢无力地垂着,气息微弱,玉笛摔在一旁,已然裂成两半,裂痕犹新。
“沈师兄?!”
看见沈渡,他又惊又喜,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我们也接了流云宗的任务。”
见到相玉泉还活着,沈渡心下稍缓,他微微用力,将自己体内的剑罡逼出,随后擦去唇角血丝,对相玉泉略一点头,“阿煦很担心你。”
“原来阿煦也来了,”相玉泉低声问,“外面情况如何?”
沈渡将流云宗宗主用流云剑暂时压制住了七阶魔兽的消息简单说了两句,便要去扶他,“我们先出去再说。”
已经到了动用镇宗之剑的地步?
相玉泉垂着头,哑声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沈渡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发觉他已是金丹期,但根基却极其不稳,“你突破了?”
“崖下罡风过于剧烈,生死关头我强行突破,虽然勉强保住了一条命,但是……”
内视着体内满是裂痕的金丹,相玉泉苦笑一声,“我不仅根基受损,还身中无数剑罡,眼下动弹不得,只怕出不去了。”
沈渡沉吟片刻,先给相玉泉服下一颗保命丹药,“我试试用剑意驱散这些剑罡。”
“沈师兄,你动手吧。”
相玉泉向后靠在山壁上,主动散了灵力,不再设防。
驱除剑罡的过程,比坠崖中被剑罡刺入体内时还要痛苦,相玉泉痛得生生咬破了嘴唇,浑身大汗淋漓。
他望着洞顶,双目幽深,忽然开口,“徐师妹是不是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