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师兄这个木头脑袋,怎么就看不出沈师兄一副很想单独和徐徐说话的样子呢?
相玉泉微微一笑,和闻瑶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左丘煦一脸茫然地挠挠头,闻瑶和相师兄说什么呢?他怎么听不懂?
矿洞幽深,入口有些窄,但越往里走就越开阔,洞壁上的矿石从低阶虹霞石渐渐变成了虹霞精晶,晶石透出的粉红光泽层层叠叠,令矿洞都蒙上了梦幻的色彩起来。
“这里这么多精晶,竟然没人采吗?”徐行有些纳闷。
“小心些,可能有妖兽。”
沈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矿洞的密闭的环境下带上了回声,竟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徐行一顿,在淡粉色的晶石光泽映照下,她白皙的脸上都微微染上了红色,“师兄,你怎么来了?我一个人就可以的。”
徐行没有回头,摸摸这块矿石又摸摸那块精晶,一副很是忙碌的模样。
她总觉得师兄好像有话要说,她是听还是不听呢?听了是不是要给师兄一个回答?可是她还没想好呢,而且现在是不是不太合适?
徐行心乱如麻,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师兄到底要说什么?
“……”
沈渡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并非不穿你做的法衣,只是担心杀妖兽的时候污损了……”
轻声解释着,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从未穿过的玄色法衣,立刻换上了。
徐行没想到师兄要说的是这个,松了口气,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调整好表情,她笑着回过头。
刚要开口,看见一身玄袍,身形挺拔如松、气质似寒玉一般凛然出尘的师兄,徐行又默默转过头,还小心翼翼擦了擦鼻子,担心叫师兄发觉自己的失态。
“没、没什么!送给师兄就是师兄的,想穿就穿。”
一件法衣而已,法衣本就是穿着防御的,徐行不明白师兄为何特地解释。
沈渡眸光微暗,原来她并不在意……
师兄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她的语气太生硬了?
“沈渡早就喜欢上你了,你没发现吗?”
不经意间又想起闻瑶的话,徐行背对着沈渡,脸却越来越红。
她看着虹霞精晶,心想幸好这矿洞本就是粉红的,否则岂不是露馅了?
徐行想回头又不敢回头,一不小心还把面前的虹霞矿石抠碎了一小块。
“吼——”
矿洞深处,早已盯上这两个不知死活人修的炎狮兽终于忍不住了,它猛然喷出一个火球,直击两人面门。
沈渡拧眉,身形不动,右手抬起,未出鞘的玄月剑在他手中飞速转了几圈,火球瞬间消弭,没有造成一丁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