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沈渡不是很倒霉吗?凭什么能有这样好的机缘?
“轰——”
宋卓被一剑打下擂台的时候甚至还没回过神来,他重重摔在了台下,一抬头就看见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惊愕目光。
看台上瞬间站起了不少修士,“他是元婴期?”
“天啊!沈渡结婴了!这才几年?”
“……”
“离霜峰弟子沈渡,挑战刑罚堂伏芃。”
“离霜峰弟子沈渡,挑战千机院洪天逸。”
“离霜峰弟子沈渡,挑战……”
看着沈渡一连挑战数个元婴期修士,其中甚至还有元婴后期的修士,无一败绩。
众修士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已经渐渐麻木,就算下一刻沈渡挑战化神期修士赢了,他们也不会太惊讶了。
除了最开始出自极火峰的宋卓,余下修士皆是阚元思的弟子。
晋楚长叹一声,刚劝沈渡韬光养晦,他就当着众人的面显露了元婴修为,这下想让人注意不到都难了。阚元思这对兄妹可不是好惹的,连他都吃了闷亏。
虽和沈渡接触不多,晋楚却也知道这年轻人素来沉稳,能顶着不祥之名潜心修炼多年,就必定不是喜好出风头之人。他之所以这么做,恐怕不只为了灭极火峰气焰,而是想替另一人引走大部分关注吧?
晋楚的目光又看向徐行,无奈摇头,扶霜这两个弟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不过……
想到扶霜的性子,他笑了笑,这师徒三人倒是颇有些相似,要是扶霜在这里,只怕连阚元思都免不了要挨一顿揍。
他们敢如此挑衅,不就是仗着扶霜不在吗?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扶霜真正的实力。
有扶霜在,倒也不必担心,他只需保证在她回来之前,这两个弟子不出事便可。
魁首已出,接下来已不必看了,晋楚起身离开,“今后盯紧些阚元思和极火峰。”
一旁的卫泽了然点头,“弟子明白。”
晋楚虽不再是刑罚堂的堂主,但卫泽的司主之位却还在。
阚元思本就有把柄在晋楚手上,况且如今宗主已经出关,他为了维持面上的平衡也不可能对卫泽出手。
擂台上满是纵横的金色剑气,特意加固过的防护阵法已经千疮百孔,地上被划出深深沟壑。不少低阶弟子甚至不敢直视台上,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那肃杀的剑意所伤。
不到五十岁的元婴修士啊!不说玉霄宗,纵观整个东极,千百年来也没有这样的天才。
这一刻什么命中带煞、什么不祥,那些曾经黏在他身上的恶名在此刻烟消云散,从此之后玉霄宗弟子再不会记得。
守擂人沈渡提剑立于台上,若再无人上台比试,那么这次大比的魁首便已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