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水杯,她又看到在打折促销的床品,买了两套,公寓里采光不好,被褥要频繁拿出来洗晒,要是天气不好没及时晒干,当晚就只能睡硬床板。oga这么多天也是一直睡在那只箱子里面,箱子材质结实,不透气,睡觉的时候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这些东西她之前都一直在凑合,一来手头拮据,除去吃喝水电没有多余,二来总想着还能一觉醒来再穿回去,没必要费这劲。
如今她渐渐放弃还能穿回去的幻想,也有了些钱,还债又一时还不清,距离三万星币还差了一半多,不如改善下生活。
结完账出来,经过水果店,周渡闻到了甜蜜的水果香。
摊位上的水蜜桃看上去格外可口,叫人闻着那甜腻的气息就不自觉分泌唾液。
店员很懂得怎么向一个alpha推销摊位上的产品,笑道:“要买一些吗,绝对比oga的信息素还要香甜哦。”
……
公寓内,安映月再次查看时间,晚上十点。
他想,看来今天她又不会回来了。
这是alpha彻夜不归的第四天,这两个礼拜以来,alpha回来过夜的次数不到五次。
他依旧不太敢一个人出门,家里现存的食物他都吃不完,所以alpha留给他的钱都还没派上用场。
无论白天黑夜,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时候他都安静地待在屋子,坐在那个一抬眼就能看见公寓大门的位置。
他规定自己每晚等到十二点,如果十二点女人还没回家,他就可以不必再等,自己放心去睡觉。
可是他没办法安心入睡,止不住地想,她为什么最近都不回家了?
是已经彻底爱上那个信息素是花香的oga,爱到完全难分难舍了吗?
是讨厌一回家就见到他笨手笨脚、毫无诱惑力的模样吗?
是终于下定决心把他扔掉了吗?
可是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习怎么把家里收拾得更整洁,把她的衣服洗得更干净,把饭菜做得更好吃……
安映月想到这里,委委屈屈地揉了揉眼睛,眼眶顿时更红了。
他摘下颈圈,摸了摸自己有些异样的腺体,从上午开始,他的腺体就不对劲起来,身体也比平常更热,浑身的力气也在渐渐流失,整个人手软脚软不想动弹。
他知道自己是易感期到了,打了抑制剂,身上的不适消散了些,心里又念起周渡的好。
要不是周渡,他现在就糟了。
周渡这么好,他却连标记都不让她标记,他要是周渡,他也不会喜欢自己这样不懂事的oga。
安映月晃了晃脑袋,在心里骂自己不许这么想,他才不要被这个女人标记,要是被标记了,他就真的只能成为这个粗鲁的女人的所有物了。
他可以替她收拾家,替她做饭,但绝对不可以让她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
他急匆匆站起身,将屋子里积了好几天的垃圾打扫干净,提着垃圾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