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虽然他不说,可我知晓他不喜欢别人偷看他。”
儒士李琮疏狂一笑。
甘温忍不住冷哼一声,骑着马离得远了些,“荒唐。”
前方祝瑶忽得笑了下,他向来耳目敏锐,只将所有的话收入耳中,马匹走的更快了些,最后忍不住小声轻轻的叹了句,“薛将军,你的谋士向来都如此……如此不坦诚吗?他对喜爱的东西都不敢表露吗?包括吃食。”
薛宏义微怔了下,后略有些理解,竟也有些笑了。
他这问他竟是懂了。
他想到……一件小事,甘温其实最爱吃甘薯粥,可旁人请他吃时他是要拒绝的,可他怎会提起这些?
“也许吧。”
他声音越发的小,小到后面的人都听不见,“不过,他是个忠义的人。”
“人真是奇怪啊!”
祝瑶忽得有些弯下腰,御马往前追逐着,马匹疯狂跳跃着,只在雪原上跑的更远,直到停下。
祝瑶停了下来,让马儿吃着这半退去的雪原里,少见的好几簇草,不禁感慨道:“人真是……复杂又可爱的生物!”
这些人里,那些不断播报的好感度里,那位李琮的旧交的好感居然是最高的,初始竟就高达40,奇也怪也。
不过,他也不是觉得很古怪,好感度并非代表着服从、听从,只是微妙地表达了一种倾向。
薛宏义御马追了上来。
“你的马骑得不错。”
“是吗?”
“多谢将军夸赞,这得感谢我的将军教的好。”
祝瑶略有些笑意。
忽得,他看向那不远处的似是有几人,似是在放着马儿吃草,那远处的雪地里一些褪去的平原里,依旧留存着一些草。
那是一匹白色的马,纯白如雪。
祝瑶微微有些愣了下,忽得不知想到了什么,陷入了些沉默中,等着马吃了不少草,只往那白马骑去。
“这是……将军家里养的马吗?我说过,我此行前来是来向你们买马的,想要的唯独只有马而已。”
他问。
薛宏义点了点头,复又说道:“那匹白马不是卖给你的,是送你的。”
祝瑶回头看他。
薛宏义看他,后微微偏头,有些低声道:“我感谢你,让车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托腮]先更这些,薛将军为什么这么说,其实有点复杂,因为他年少时候挺想当个游侠,但是他是一个很稳重的人,也深知他不可能这么做,背负了家族和责任,车浑有点像是他年少未达成的理想
[捂脸笑哭]感情线其实很明显啊,薛家世代养马,前面二周目赫连辉后面当皇帝不可能全靠他自己,他和薛家绑定的很深
只是薛家也怕被皇帝猜忌
至于三周目,又有点不一样了(回溯篇略提了些)
关于这匹白马,赫连辉为什么前面二周目和回溯篇都有匹白马[狗头叼玫瑰]
和你相见时,不是记忆的苏醒,是彼此灵魂深处的共振
选择你曾骑过的白马,分享我的一切给你,我唯一的爱人
第55章三周目
风卷过半褪雪的平原,依旧留下几分雪晶,于阳光下闪烁发亮。不远处的河畔边,几枝树木依旧摇曳挺立。
马蹄踏在融化了些的雪上,有些吱吱作响,依旧是干燥的,因为这干冷的空气。
后头的人还未曾跟过来,也许他们了解了,只缓慢拉出一段距离,留给他们二人他一片寂静的空间。
“将军,觉得这是我的仁义吗?”
祝瑶的声音略有些玩味,打破了这片沉默,目光渐渐放在那远处河畔边啃食着草间的几匹马,尤其是那匹神俊的白马。
薛宏义还没回应,他自顾自说道:“说实话,这不是仁义,我挺欣赏车浑的,可以说非常欣赏他。”
“他的伪装很完美。”
“不少人问我他为何不留下来?他很得将士们的爱戴,才被推荐到当地的文馆,以他的勇猛善战,怕是能很快的升为将官,新丽哪里不好呢?他为何不愿意留下来,他的几个朋友对我这么说。”
他的话语是一种纯粹的称赞,有些少许的回忆。
“……”
祝瑶轻轻勒了下缰绳,让马儿走的更慢了,声音也略有些低沉,“不过我知道,他有他的使命要完成,我让他遵循自己的内心。”
薛宏义沉默了片刻,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远处,只缓缓道:“也许,我不该让他回来。”
祝瑶闻言,坦然一笑。
那笑声在这寂静的雪原上,像是一只美妙的莺鸟,清丽悦耳,是那么的随性、愉悦。
“那可不见得。他不回来,你我怎会在这里相见?何况,他能回来也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这样他才能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