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欢笑声不绝,孩子们也玩的很尽兴。
祝瑶坐在篝火的一边时,一群表演完排练的戏剧的孩子下了台纷纷告知他,他们选好了自己的名字了。
他们表演的戏剧,来源于他们听过的故事加工的。
赢得了台下不少人的喝彩。
“大人,我们都决定了,我们要和你们姓!”
首位的是个稍微大些的女孩,她长得并不漂亮,可有着一双坚定的眼睛,只是执着地望了过来。
“您姓什么呢?”
祝瑶沉默了一会儿,后指着天空,“看到天上的云朵了吗?我就姓云,也许是一朵漂浮不定的云。”
最后,他不知为何这般说。
这些孩子们纷纷告知他自己的新名字,显而易见他们都早就取好了名,只差了一个姓了。
他们笑着闹着离去了,
不远处的朴稚终于走了过来,他看向这个初长成的少年,这样黑沉沉的夜里,依旧像一颗明珠瞩目,他知道自己的夺目吗?他知道多少人在看他吗?也许他一直知道,他只是习惯了。
“先生,您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祝瑶抬头问。
朴稚摇了摇头,只坐在了他旁边。
祝瑶并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劳作,也没有让他去教授学生,更多的则是记录,记录那些种植的经验。
“终有一天,这番薯会传进国内,若没有文字传授如何栽种,如果看护,如何收获,这种作物又如何能够推广?先生既有大才,便暂且留在此地,记录一二,这也许是一件造福万民之事。”
祝瑶是这样说的。
朴稚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必要,不过他也为这个少年的稳重、平静、不紧不慢地推进一切所震动了。
他曾以为……也许少年会让他去教授那些孩子,可是并没有,相反,他甚至没有提过这件事。
“你在学着统治他们。”
朴稚终是开口说。
祝瑶笑了下,不紧不慢地说:“我当然在统治他们,准确来说,我是在掠夺他们。”
“他们是情愿的。”
“也许吧,相比硬性地指派,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做,效果要好的太多,可这还是统治,还是掠夺。”
“我所做的一切,和这个世上其他的统治者没有区别。”
朴稚摇了摇头,“你对自己太苛刻了。”
祝瑶笑了,“也许吧,可也许是因为我知道我说的并不全是真的,我只是在将他们拉进我的战车里。”
“你错了。”
朴稚不赞同地看他,“是他们想挤入你的这辆车。”
“他们愿意追随你,愿意相信你,他们觉得……跟着你能获得他们想要的,这不是逼迫。”
“你还很年轻,你还有足够的时间。”
“他们只是在追逐……希望。”
朴稚缓缓说道。
祝瑶幽幽笑了笑,反问他道:“那先生看到了吗?”
“我不知道。”
朴稚看着燃烧的火焰,看着舞动的人群,不禁小声问出了口,“你是被野心驱使着,为财富而驱使,还是为欲望驱使着……”
“游戏。”
祝瑶淡定的回应。
朴稚吃惊地看他,听着他平静地说,“我把它当成一场游戏,一场不知道输赢的游戏。我有随时终止、停下的权限,可是这一次我想赢。”
“先生,您愿意帮我吗?”
朴稚没有拒绝,或者说当他走到了这里便是做出了抉择。
少年的游戏吗?听起来挺有趣。
那位参与的原因,是野心,还是欲望,亦或是二者皆有。
这个问题……
朴稚看向少年的美丽,这种令人惊叹的美丽,怕是也有些原因吧,没有人不会为此而被震慑——
作者有话说:更新[化了]
下一章应该是时间大法……其实这周目有感情戏,嗯
第53章三周目
北风呼啸,风雪交加,冻裂的土地上,一群衣衫褴褛、甚至大多数没有衣物,只稍稍用树皮、茅草遮蔽部分身体的人麻木地前行着,他们僵硬的走着,脚下没有鞋子、踩在干硬的地面上,毫无知觉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