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笑意看你,“我希望下次我见到老师时,能看到老师穿件更鲜亮颜色的衣裳。”]
[“春光如此明媚绚烂,难得不值为之妆点吗?”]
[你略有些失笑。]
[年轻人总是有很多道理的。]
[不过,在提出你的要求前,你还是问了他一句话,“你为何每次出现于我眼前,都是穿着白衣?”]
[你不禁思索他有多少件了。]
[他顿时卡住了,有些扭捏道:“老师,学生囊中羞涩啊。”]
祝瑶不禁查看了下【元无咎】的属性,就发现【钱财】显示:500钱,看其他的小人,基本都有银子,而他的近身宫女【钟采儿】的【钱财】是最高的,居然有金子,带了个【富婆】称号。
她的官职品级是最高的,俸禄也是最高的。
况且,她的爱好是【存钱】。
祝瑶失笑。
关键元无咎的【钱财:500钱】后面还有小字提醒:[这小子是个穷鬼]。
500钱也就够吃半月的饭,光买一件粗布衣服都够呛。
[你:“我并非没有赠予金子给你。”]
[你虽觉得他造假金子的技术不错,可也不想听到他行骗被人毒打赶出来。]
[元无咎:“用完了。”]
[你这回是真吃惊了,那可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见他行止简朴至极,除了那把剑稍微值钱点外,实在看不出花在哪里了。]
[元无咎:“我得养些孩子嘛。”]
[你看向他,他却坦荡的说,“有一些是给了朋友,给了帮助过我的人,大部分是给了抚养过我的育儿院里,加上我还有些认识的孩子,他们暂时还需要人接济一下。老师,不用为我担心啦。”]
[“我虽近来有些穷,可也还是活的下去。”]
[你惊问:“我何时为你担心?”]
[元无咎震惊道:“老师,你不是在关心我吗?”]
[你:“我是怕你没钱,又出去行骗。”]
【元无咎】小人的状态立即化作【委屈】,气泡冒出来,“老师,你居然不相信我?学生难道就像个骗子吗?”
“挺像。”
“没钱和我说,不要去骗人。”
他身旁的玄衣小人也冒出气泡,状态显示【愉快】。
[你从腰间系着的袋子中,取出五枚金豆交予给他,道:“回去后,多买些羊肉,还有市坊里有家叫“王大烧饼”的,也可以多买些,你住在葛夫人家中这么久,也不该总吃白食。”]
[你:“我让你做的那件事,就是回去问问葛夫人,有什么话要带给丈夫的。你帮她带份家书来。”]
[元无咎笑了,道:“原来老师让我做的事,是件这么简单的事,是我误会老师了。”]
[你:“那你以为我让你干什么?”]
[元无咎:“我还以为……”他却不说了,只是接着问道:“老师,你也知道葛夫人爱吃王大烧饼吗?”]
[你略微点头。]
[你:“走吧,已经很晚了,趁着还有时间,去坊市里看看吧。”]
[他愉快地答应了,跟随在你身后。]
[你同他走了一会,后又嘱咐了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你虽然聪明,也要有所专注。”]
[你突然想起了葛平,以及朴佑。]
[这两个在你身边同时一起几近看着长大的少年,说起来竟是有些难言,少时许多人都觉得后者会更好,必然是会有一般成就的。]
[可事实并不以此,经年累月之下,早见分晓。]
[前者在艰难中一步步踏实的走着,安稳的走着,他走的慢却有恒心,早已越过大部分人;后者年少轻狂地觉得自己是聪明的,骄傲无比,可一旦遭遇挫折就此泄气,一蹶不振,就此只愿乡野间享乐。]
[奋发是否也是一种痛苦?]
[你不清楚。]
[享乐会磨去人的斗志,苦难不是好事,可似乎好像能给予人几分奋博的力量。]
[元无咎:“老师,我一直很专注啊。”]
[你笑他,“会剑术,会弹琴,会舞剑,会下棋……你会的东西有些多,总要挑出一些精研。”]
[他还擅长博戏,出千手法很不错,这是宫人同你说的。]
[这里你就不拆穿他了。]
[元无咎:“学生当下,只想着一件事。]
[你:“想着读书的事吗?”]
[你知道他现在在燕京里最严苛的学院里进学,那所学院毕业的难度有点大,毕竟当初是严金石设置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