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不一样,我天生就没有这些烦恼,我对普通的日常的都感到厌倦,我想要的是追求一种新鲜的东西,我对这种斗争压根就不会感到厌倦,反倒是兴致勃勃地想看,他们还会做出什么。”]
[“我简直是期待了,我太想看他们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忽然靠近了,握住了你的手,“老师,你的手果然很软嘛,像你的心一样软呢。”]
[“这不是一双适合杀人的手。”]
[他如此评判道。]
[你略无语道:“这又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你觉得他在调笑你了。]
[后来的很多时间里,你无比地确认这一点。]
[你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只被紧紧抓住了,听着他欢快道:“我知道啊,可老师你是不习惯的不是吗?”]
[“既如此,都通通让我来干,你就痛快做个好人。”]
祝瑶笑出了声。
“你当坏人,我当好人?把所有当傻子吗?”
“那没办法了,谁让他们不听话。”
元无咎俏皮说道。
那桌案上摆放的形如兔子的灯,圆润透亮,十分可爱,他忽得低头轻轻地好玩似的吹了吹,想试试看能不能吹灭火。
祝瑶看他,“你也总是不听话,总喜欢自作主张。”
“……”
元无咎懊恼地说:“好了,老师你别纠结这点了,总之学生可以做你的眼睛,可以做你的利刃,可以为你我能做的一切,尽管说给我吧。”
“那你先放开你的手。”
祝瑶看向他。
元无咎恨恨拿回了手,嘴里依旧念叨了句,“唉,谁让老师你这么可爱,谁让我这么喜爱你呢?”
“我只能听你的了。”
“……”
祝瑶低头懒得理。
他倒凑了过来,小声问:“老师,你不觉得我们很相配吗?”
“是啊。”
“???”
“你配一个栗子。”
祝瑶略微起身,淡定敲了一个脑门栗给他。
可是他被拉住了,收回的手被强有力的攒紧了,彻底地被抱进了一个怀里,不得不跪坐在他腿上。
腰间被手臂占有性地环住。
元无咎将脸贴在他肩胛处,有些怨念地出声。
“唉,老师,你是答应了吗?”
他感到一股汹汹而来的灼热,迫使着他不想再被拒绝。
祝瑶没有推开。
他静静地躺了片刻,任由那沉重的臂膀环着自己,然后,极为轻地,近乎不可闻地叹息了句。
“真有那么喜欢?”
“老师,是喜爱,不是喜欢。”
“老师,爱是不一样的,越爱就越包含欲,我对老师一直有欲望的,这欲让我焦灼,让我失魂,让我……”
元无咎看向身上的人,看向他素白衣衫间的肌肤,在昏暗烛火下如此静谧,手臂靠近已经满足不了。
他渴望更多。
祝瑶轻轻叹了句:“你会被嘲笑的。”
元无咎难耐地出声:“谁在意他们的嘲笑。”
他无比轻柔地拂开那片银白发丝,像是看着一个珍重无比的宝物,那双略深色眼睛专注看着他,“老师,我很想你的,日日夜夜想,哪里都想你,脑子想,心里想,这里也想你。”
“老师,你想我吗?”
他用力环抱住人,抚过他的后背,
那姿态难言至极,既是禁锢着人,又是供奉自身。
“老师,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
元无咎的吻落了下来。
那不像亲吻,更像是掠夺,像彻底地宣告自己到来的烙印,彻底地撬进他的唇齿,流连辗转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