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山盼废了整整快一年都没有想通。
直到游历回来的青衣又找到她。
又是一年好春时。
山盼已二十一年纪,对于把握魔教大大小小事宜,早已熟练到炉火纯青。
魏奚止正在莫村教书,红纱不知道在哪儿玩,十三等人各有各的事忙,山盼只能百无聊赖躺在榻上翻着手中的毒书,思索着该怎样编一本新毒书出来。
没有侍从在旁,感知到附近出现的气息,听到敲门声,山盼并未理,青衣便推开门直直走近山盼。
青衣仍是一身青衣,浑身多了缥缈孤鸿之意,一见便知她游历收获不少,在瞧见山盼手中书时,她开口道:“走前留给你多少医书,你看过吗?”
山盼翻了一页,懒懒回道:“还未。”
“好,那想必你并未发现我留在书中的东西。”
山盼翻下一页的动作迟迟未出现。
青衣轻飘飘道:“原本五年才能来魔教,不知是好运还是厄运,一年便结束了,而你也并未发现。”
山盼额头青筋凸显,呵呵几声:“能不能别卖关子?”
“可以,你应当还记得你从前的蛊毒,蛊毒解药只有一人,你能够解决只是日日服用魏奚止的血。”
山盼手中的书不知何时掉落在地。
“一人为解药,解决体内蛊毒相当于换了一身的血,所以魏奚止的血几乎换了你一身血。”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不想。”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你们二人长久才好,他……”
……
青衣走后,山盼在榻上躺了很久,榻边的毒书无人理会,直到发觉魏奚止此时快回魔教,她才恍恍惚惚站起身,走到院门口,蹲在石阶上等他回来。
“愿娘,怎蹲在这?”
抬目望去,眼前人仍笑语盈盈望着她,一如从前日日。
山盼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在魏奚止蹲在地上抬头去与她对视的时候,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然夺目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装满了天底的光彩道:
“我近来听到许多人觉得你很好,很满意你的话,所以,挑个好日子,和我成婚吧,如果你还想的话。”
魏奚止像是反应不过来,怔了好些时候,倏地泪光闪烁将她紧紧抱住怀里,不停吻着她,泣不成声。
“我一直都愿意,我一直想与愿娘成婚,无论多久都愿意。”
……
一则喜事在武林炸开了锅。
现魔教教主与前正道盟盟主即将在魔山成婚,诚不邀各位参加,仅是通知。
现魔教教主是八卦中常常谈到之人,前正道盟盟主因其魁首之名与不恋权势同样被谈论。
二人此事空降,跨过所有热门事件,席卷武林,甚至于整个盛朝大大小小的小报,说书人近来茶水钱都废多些,人人恨不得将前因后果吃得透彻,以至于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被挖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