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盼烦闷地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里头空无一人,在此时显得寂静异常。
她不是还有一好友吗?
为什么不来找她了?
山盼愈发郁闷,在院子里直愣愣坐了三天都不见一人来找她。
最后是师尊来找她,让她继位。
继位后的日子与平常并不二样,只不过回过神来,日子像是掌心的水一样流走,莫名过了好几日。
而大家好似更害怕她了,站在她面前止不住地发抖。
有人跳出来尖厉唾骂她:
“你个疯子!魔教都要被你这个疯子杀光了!还想着当你的教主,我宁愿死也不可能效忠于你!”
说完他便自刎于她面前。
离得近,血自然而然溅到她的脸颊上,山盼才恍然大悟,自己居然杀了这么多人吗?
见众人抖得更厉害,她只好让他们都走。
她究竟做了什么?
山盼端正坐着,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听到外头喧闹声,又有人跑到她面前,是一个眼熟的侍从,好像叫做……
不知道她叫什么,山盼颇遗憾。
侍从跑了,又有人来了。
好像是侍从口中所说的,正道之人?
好像,叫做魏奚止?
她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哪里见过他,但她记不起来了。
他的脸实在是美如玉,就算是面无表情也是格外让她喜爱,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他要来杀她,山盼忽觉得死在他手上也很不错。
但他似乎并不想杀了她。
*生相随,死不离
自己原是个如此愚蠢之人。
魏奚止握着剑的手不停在颤,望向她的眸子也在颤,最后那把君子剑握不住了,直直坠在地上发出一声哀鸣,他几乎是跑向她。
他无法思考更多。
无论是什么正道盟,什么魔教。
他太想好好看看她。
站在她面前,看清她眼中的迷茫与脸颊上早已干涸的血渍后,他心愈发痛不可言,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感知到她的不安与千疮百孔的身体,魏奚止抿紧了唇将她打晕在怀。
她是不是忘了他?
可怎么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
在其他人来到大堂前将她小心翼翼扶到一个较舒服的姿势。魏奚止转过身背对她,眼眶红了,手依旧不自觉抖着,朝着那把君子剑走去。
“魏师兄,魔头在何处?”
赶来的人见他如此,率先问道。
魏奚止眉睫轻颤:“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