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灯随她脚步亮起,她停在隔壁房门口,眨了眨眼睛,无声按下门把手推开了门。
这一楼只住了她和魏奚止,魏奚止从来没有锁过门,只方便她叫他。
还未走进去,微暗灯光透出,耳边掠过几声忽大忽小好似幻听的喘气声,冷空气同样先一步出了门,盛夏睡衣本来就薄,尤其是她只穿了件小吊带裙,山盼不由清醒了些。
魏奚止房间比她又有卫生间洗浴间又有衣帽间等等的房间小得多,他的床离门口也近些。
这个时间还没睡,魏奚止在干什么?
山盼思索三秒,抬腿走进了门。
“小愿……盼盼……”
小愿是祖母和妈妈最爱喊的她的小名,同样也是魏奚止最爱喊的。
伴着她名字出来的还有魏奚止止不住的呻吟喘气声,从喉间冒上来,带着体温与迫切的渴,她好像听出他有些煎熬和难受。
魏奚止生病了?还是做噩梦了?
山盼一边顺手将门推回去一边不解地想着。
随即目光熟稔落在不远处灯光落下的床上,山盼更迷惑了。魏奚止坐在床上,穿着单薄的衬衫睡衣,解开了上方好几颗扣子,冷白的肌肤从上而下都变得粉红,他的一只手正在一处上上又下下,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她一件早就不知道去哪了的睡衣,放在脸颊鼻尖,闭上眼睛嗅着。
好听难熬的喘息声更清晰了,更深更颤,吐息,细微的呜咽尾音。
她的名字在他口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山盼看呆了。
大脑已然宕机,她又不傻,在妈妈从小的教育和周围小伙伴都分享下,她早就知道这种行为叫做什么。
而魏奚止,正在做?
喊着她的名字做?
她是不是还在睡觉,这只是一个梦?
魏奚止不是x冷淡吗,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山盼腿一软,就想要偷偷摸摸当做没看到溜走。
目光聚上焦,蓦地与一双含着水光与欲色,好似沉沦在茫茫情海中的,藏着团团雾气,温热潮湿,迷离的眼睛对上。
山盼一僵,松了口气。
这么暗,魏奚止怎么可能看得到她?
下一秒,她听到魏奚止沙哑又疑惑的声音响起。
“小愿?”
不大不小,正好让他房间里的几个声控灯亮起,从前声控灯只是在她晚上喊他方便才装的,现在反倒让她心生绝望。
灯亮了,山盼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她现在是要跑还是要跑?
还没等她反应思考过来,听到不远处魏奚止莫名闷哼一声,在安静中突兀至极,空气中开始漂浮一股暧昧的味道,山盼瞬间就要拉开门跑。
“小愿……”
狼狈的摔倒声响起,山盼差一点就要回头,但她还是忍住跑出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住门,山盼扑倒在床,抱着自己的被子捂住头,他的声音和敲门声没有响起,她却控制不住去想,一幕幕在脑海中挥手打散又出现。
他像雾迷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