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诺宁嫌恶地看了一眼这个东方女人,真是自私啊。
就因为害怕,战士不上战场,女人不生小孩吗?
实在是自私得可怕。
尤拉满头大汗地来拎了热水,看着站在门外的王潇,大惊失色:“你怎么出来了?生完了吗?”
伊万诺夫没好气地吼他:“你怎么不进去啊?以为里面很舒服吗?”
尤拉都无语了:“我倒是能进去啊!”
里面传来了赤脚医生的喊声:“哎哎哎,王总,你赶紧进来!”
倒霉的王潇能怎么办呢?她只能硬着头皮拎着热水,继续进屋给赤脚医生当下手。
好在她逃离的时候,孩子已经下来了,真响亮地发出哭声。
真是个活泼的小东西呢,虽然跟皮猴子一样丑,但手脚乱动,哭声洪亮,看着就是一个生命力顽强的小东西。
没有包被,是王潇贡献的出自己车上备用的连衣裙,把小东西包裹了起来。
曹秀芳抱着小孩,给产妇看完,然后又抱到门口给其他大人看:“好的,是个活泼乱跳的小姑娘。别不高兴,这种情况下,小姑娘能活下来的概率更高。”
其实外面没几个人能听懂她的话,她也不在意,只走流程而已。
她把孩子重新抱回来,让孩子吸母亲的奶,帮助宫·缩。
不然怎么办呢?这里连个缩·宫素都没有。
一旦产后出血,她也无能为力。
产房恢复安静,只有刚生下来的小东西用力吸吮母亲奶水的声音。
鲍里斯警长过来赶人走。
曹秀芬着急:“她刚生完小孩,危险呢。得有人看着。”
但是警察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他直接发出威胁:“再不走的话,我的同事过来接班,你们可谁都走不了了。”
王潇不敢横生枝节,赶紧带着曹秀芬往外走。
他们走出营房,快到铁丝网前的时候,后面传来的响亮的口哨声。
众人转过头——
铁窗背后的人群,俄罗斯族人、车臣人、亚美尼亚人、华夏人等等,以及所有他们也搞不清楚具体民族的人,都在用力地鼓掌。
还有人拼命地把手伸出了窗户外,朝他们竖起大拇指。
太阳跳出了地平线,浓雾被晒化了,大地一片明亮。
这个世界上,除了魔鬼以外,谁会不为新生命的诞生而高兴呢?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阿金多年前还是个实习生的时候,在产房实习。当时有个规定是可以陪产的。结果实行了三个月,吓倒了好几个爸爸,直接瘫在地上的那种。后来那家医院取消这个政策了。[裂开]
活着就是干活:当然没有意见。
出集中营大门的时候,曹秀芬还放心不下产妇:“她要是涨·奶发炎了,没药的话,这边长的蒲公英煎水也可以消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