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仗呢?他一点也不想打仗。
他算是看透了,去年那么多人为议会拼命,丢了性命的都有。
结果才几个月的时间?被定性为罪魁祸首的议长都已经释放了,那些死掉了长埋于地下的人又算什么呢?
打什么车臣?说不定打着打着,两边的领导握手言和,又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亲密战友了。
像提线木偶一样进入战场的他们,除了傻瓜二字,还能得到什么评价呢?
王潇无意听他发牢骚,只跟着叹气附和:“是啊,打仗这种事情,得三思而后行啊。毕竟,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伞兵队长疑惑地看着她,王潇赶紧解释:“这是《孙子兵法》的开篇,说打仗这种事,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
队长来了兴趣:“什么意思?具体怎么说?”
王潇摆手:“我也不懂打仗。你要感兴趣,那边卖书的有《孙子兵法》,你可以拿一本看看。”
说来挺有意思的,《孙子兵法》在集装箱市场相当受欢迎。
很多商户也看,因为报纸上有人说,商战也是一种战场,看《孙子兵法》总没错。
伞兵队长兴致勃勃,立刻往书摊去了。
看到他离开,二姐才敢凑上前。商户们跟俄国大兵井水不犯河水,她也没兴趣跟人套近乎。
王潇冲二姐点点头,关心了一句:“你家亲戚还好吧?”
“还好还好,就挨了两脚。”二姐并不太在意,她真正关心的是,“王总,以后不会三天两头都这个样子吧。”
这回是运气好,两个大老板都在,亲自动手把人给带了回来。
换成下回呢?老板不在的时候,哪怕吩咐人去做事,也肯定比不上他们自己亲自动手效率高。
乖乖,她可听到了,那个集中营哪里是住人的地方呢?
多待两天,就能把人的命给送掉了。
王潇清下嗓子,招呼道:“正好,二姐,你帮个忙,把能做主的人喊到食堂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讲。”
一听是重要的事,二姐也顾不上自己的生意了,赶紧大呼小叫地喊人。
不多会儿工夫,食堂里头便乱哄哄的,全是密密匝匝的人头。
漆黑的脑袋像麻雀一样转来转去,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个不停,所有人都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王潇拍拍手:“安静!这个事情很重要。”
到熙熙攘攘的声音渐渐如潮水般退去,她才再度开口,“昨晚上大家也看到了,老毛子抓人不是单纯地针对我们外国人,是所有的外地人,只要不是莫斯科的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