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喝光了杯中剩下的水,点点头:“我明天会约弗拉米基尔和尤拉吃饭。”
王潇露出了笑容:“好啊。”
她可不想伊万诺夫被追杀。
私人保镖再多,也比不上能调动内务部军队的税警少将能量大。
就让普诺宁当一位合格的保安吧。
伊万诺夫放下了杯子,装过头好奇问她:“你说卢日科夫如果竞选总统的话,他能当选吗?他能做好吗?”
王潇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知道答案,干嘛问我?”
伊万诺夫笑了起来,自言自语一般:“当选不当选我不知道,但他如果做总统的话,肯定不能像治理莫斯科一样去管理国家。”
毕竟,莫斯科是在依靠吸俄罗斯的血来实现复苏的。
谁又愿意给俄罗斯做这个血包呢?
它又不是美国。
作者有话说:
[化了]还是没有顺好大纲,先写了这章。明天早上八点钟肯定是没有下一章的。因为我现在还没写呢。
嗯,历史上卢日科夫和叶氏的关系也是起起伏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葡萄园的秋天:好东西永远有人抢
在一九九四年,把美国债券归类于庞氏骗局,还是相当石破天惊的。
起码,不仅军人出身的普诺宁少将被震惊到了,连自认为属于新一代半个经济学家的尤拉也目瞪口呆。
一直到了九月的第一个周末,大家相约去了农场摘葡萄消磨时光的时候,尤拉还主动找了王潇说话。
“iss王,我听到你说的了,但我想来想去,你把股票和美国债券混为一谈,有失公允。”
王潇一边拿剪刀剪葡萄,一边点头:“因为你一开始就不相信股票能够兑现,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所以接盘的只是少部分,它就崩溃了。美债不一样,大家都相信它到期能兑现,所有人都买,水都流进池子里了。”
尤拉接过了她剪下的葡萄,放进筐子里,强调:“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债券是美国政府发行的,它不可能不兑现。政府怎么可能不兑现呢?”
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以及枝叶的间隙,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线。
王潇看着金线照亮的悬浮在空气中的细小颗粒,微微笑了:“你怎么就敢肯定政府一定会兑现?”
她在心中疯狂吐槽:大哥,所有人都能说这话,俄罗斯不能说。
为什么呢?
因为俄罗斯政府真的拒绝兑付了。
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俄罗斯的经济也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严重到政府没有能力兑现它发行的债券,干脆宣布这些债券全都作废了。
前废卢布现钞,后销政府国债,谁见了不说一声,还是战斗民族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