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客室就这么大,哪怕没有紧跟上前的伊万诺夫等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伊万诺夫差点没当场暴走,直接一拳给普诺宁。
他想干什么?直接先斩后奏把王带到总统面前,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伊万诺夫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总统就已经点头,冲王潇微笑:“我记得您,美丽的女士,上次您关于华俄民间贸易的演讲,我印象很深刻。”
他说的是上次华夏主席访俄时,王潇作为华商代表参加接待活动时的事。
平心而论,酒醒过后的总统先生看上去并不人嫌狗憎。
相反的,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差,甚至相当不错。
他看着你说话的时候,你会相信他是真诚的。
王潇都在心里叹气了,面对这样的总统,她才能理解,为什么他第一任期干得那么糟糕,结果一通操作之后,俄罗斯人又把选票投给了他。
有亲和力,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值得相信,未尝不是一种天赋啊。
王潇客客气气地同他握手:“您过奖了。”
总统微笑,示意大家坐下,品尝下午茶。
茶水的香气和茶点的甜香味交织在一起,弥漫了整个会客室。
落座之后,王潇还没有端起茶杯,总统先开口了:“iss王,你的公关理论我很感兴趣,能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普诺宁微悬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没错,他赌对了。
面对ntv步步紧逼的攻势,第一频道的碌碌无为,已经让总统心生不快。
别列佐夫斯基这个招摇撞骗的金融混子,之所以能够在克里姆林宫进出自如,不就是因为他让总统相信,只有他才能解决总统的困境吗?
牛皮吹上天,总要捅破的。
他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人能够解决。
普诺宁主动开口提点王潇:“ntv的事。他们拿出了原始录像带,证明他们在电视台播放的内容,都是真的。”
国防部长的脸拉了下来,比莫斯科的冬天还要冰冷,他打断了普诺宁的话,语带警告:“弗拉米基尔!”
这个该死的税警,仗着总统的信任,手伸的居然这么长。
战场上发生的事,应该跟税务警察没关系。
王潇皱眉:“先生们,你们到底想怎样?如果想要公关的话,那么你们必须得把所有的真实情况都说出来。就像犯罪嫌疑人应该信任自己的律师一样。否则到了法庭上,对方突然间拿出了证据,会让律师的辩护变成笑话。”
普诺宁没有看国防部长,只跟王潇说话:“现在ntv有证据,证明他们的新闻没造假。要怎么解决?”
王潇看了眼他,又把目光转向总统,见后者没反应,她才开口:“那我就把这个假设,作为公关案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