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转移了位置,继续画,“美国还可以借此控制中亚地区,影响西欧和东亚的石油进口。而要实现这个目标——”
她手中的笔再一次往上移动,落回了车臣地区,“关键就是车臣,因为只有车臣乱了,经过这里的苏联原石油管道陷入瘫痪。里海沿岸的国家,就不得不赞同‘巴—第—杰’石油管线方案。”
她放下了笔,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所以车臣不乱也得乱。所以,只能是打击黑·帮犯罪行为,只有这个,才能光明正大地,不受任何国际势力指手画脚。”
说什么打仗啊,阻止国家分裂都不行。
因为总统先生您1990年8月,刚当选俄联邦的最高苏维埃主席的时候,为了打击戈氏,到俄联邦下属的鞑靼斯坦自治共和国视察时,可是公开声称过:鞑靼斯坦应该“尽可能地争取独立”,“地方能吃下多少主权,就拿走多少主权”。(注1)
请问,鞑靼斯坦共和国和车臣有什么区别?你怂恿前者独立,为什么不允许后者独立?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此一时彼一时,不同的时候为了利益说的话肯定不一样。
但你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师出有名,你得给自己做一个漂亮的包装!
王潇心中吐槽完毕,露出微笑:“之前是针对ntv的内部公关方案,刚才我说的是国际公关方案,希望您能满意。”
作者有话说:
注1是叶氏的原话,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而已。
富贵险中求:谁敢说你们笨?
就跟联合国开完大会,五常还汇聚在一起开小会一样,下午茶结束了,总统带着他的核心团队去办公室了。
来会客厅的时候,跟在他旁边的人是国防部长和别列佐夫斯基。
离开的时候,他带走的是国防部长和普诺宁。
摸着良心说,这个转变很正常。因为他们显然要去讨论更机密不好在人前说的事。
别列佐夫斯基和总统的关系再亲密,他也只是商人,而不是政府高官,不适合参与这样的小会。
但毫无疑问,总统的举动还是让这位第一频道的负责人兼金融寡头,感受到了难堪。
因为一并被留下来的,除了王潇和伊万诺夫这两个商人之外,还有尤拉。
后者不仅没有因为自己同样没资格开小会而沮丧,反而意味深长地看着别列佐夫斯基,似笑非笑,摆明了看热闹。
他沮丧个鬼,他出现在克里姆林宫,是因为他背后站的是内阁。
军事行动,没有人会跟他讨论细节的。
他只有高兴啊,高兴总统没有晕头,真把别列佐夫斯基当成什么天上有地下无的宝贝,这种时候也把人带走。
别列佐夫斯基显然不想承受尤拉的幸灾乐祸,也没有见缝插针地发挥他圆滑的社交技能,和后者改善关系。
反正只要全额汽车联盟的股票证券一天没有停止发行,尤拉就不可能对他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