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头,伊万诺夫把脑袋递到了王潇面前,主动发出了邀请:“你rua吧,我知道你想rua的。”
王潇爆笑,伸手揉他的脑袋,还摸着他的脸各种哄:“我们伊万,天下第一可爱。”
站在窗外的尤拉恨不得自戳双目,上帝啊,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看。
普诺宁走下台阶,撞了撞尤拉的肩膀,疑惑:“你站这儿干什么?为什么不去车上等着?”
尤拉满眼一言难尽:“上帝,你看看伊万诺夫,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可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普诺宁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地警告:“你该不会是嫉妒吧?”
尤拉目瞪口呆,严重怀疑普诺宁也是学撑了,所以精神错乱了:“弗拉米基尔,你在说什么可怕的鬼话!”
普诺宁面无表情:“你知道的,只要她愿意,他能把所有人都哄成伊万那样。”
被一个聪明能干的女人如此耐心温柔地哄着,对任何男人来说,都具备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了眼尤拉,警告对方:“你可不要步入伊万的后尘。”
“哦!上帝!”尤拉丢下烟头,气急败坏地跟着上车,“不要说荒唐的话。”
车子的副驾驶座和驾驶座都被打开了,但是坐在后排的伊万诺夫一个都不欢迎。
他瞬间从破碎小狗变成了斗犬:“弗拉米基尔,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你为什么把王叫过来?这本来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不然呢?”普诺宁毫无道歉的意思,“对,我承认我得到的好处。王帮助我在总统面前戳穿了格拉乔夫虚弱无能的本质。”
伊万诺夫忍无可忍,握紧了拳头挥过去:“所以你就让王站在格拉乔夫的对立面?你要害死她吗?古辛斯基都已经被逼到英国去了。”
“富贵险中求。”普诺宁迅速捏住了伊万诺夫的拳头,眼睛盯着王潇,“你说,是吗?女士。有成千上万的人想要走到总统面前,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能够被利用,起码证明有利用的价值。”
王潇扯动嘴角,笑了笑:“弗拉米基尔,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进入车臣,意味着你开始陷入泥潭了。”
她竖起左手的食指,“来自各独联体国家,老红军为班底的雇佣军,他们的战斗能力不容小觑。想必你们已经见识到了。”
她又竖起了左手中指,“还有来自中东地区的圣·战者,他们背后站着沙特阿拉伯这个大金主,是不愁钱的。”
“留给你的呢。”她竖起了右手的小指头,“我们的军队贪污腐败成风,军官都在忙着卖武器装备,我们的士兵甚至连饭都吃不饱,新兵还要被老兵欺负,甚至被自己的上司当成奴隶,出租给商人干活。”
普诺宁眯起眼睛,他当然知道这些,他甚至知道的更多,更严重。
对俄罗斯军队来说,最要命的是,军人的地位在下降,年轻人不愿意当兵。所以兵源的质量跟着下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伙也混进了军队。
他们上了战场,那就是现成的靶子,或者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税警少将看着王潇:“所以,我不会急着过河拆桥的。女士,只要你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你会获得你想要的。”
交易,商人的本质就是交易。
那么,大家就来做这笔交易吧。
作者有话说:
早啊[让我康康]
你们不是跟班:跟班是要好处的
王潇没客气,直接开口提要求:“西藏,西藏的问题,你们别再指手画脚了。”
有一说一啊,她穿越之前就知道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俄罗斯政坛非常水,硬生生把自己从世界一流强国干成了国际笑话。
可真身处这个时代,王潇才切身体会到俄罗斯之所以没有不冻港,是因为整个国家都泡在汪洋大海里,全方位地水啊。
敢想吗?分家出来的俄罗斯明明焦头烂额,有一屁股的麻烦要收拾。
结果俄罗斯在联合国的外交人员在干什么?在忙着跟西方国家一道谴责所谓的“西藏人·权”问题。
王潇知道这茬的时候,是真的要掐人中啊。
大毛,你凑个毛线球球的热闹!
西藏,八竿子跟你打不到一处,你摇旗呐喊个屁!
现在说起来,王潇也是一肚子火:“你们到底闹哪样?你们在西藏问题上对华夏的每一句指责,都可以直接替换用在人家说你们对车臣的事上!”
尤拉茫然:“有这事儿?”
看看,这就是俄罗斯的政府,稀碎的班子,字面意义上的稀碎。
没有统筹没有规划,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跟不长脑袋一样。
作为政府高官,能坐在克里姆林宫跟总统一块儿喝下午茶的高官,居然搞不清楚自己国家的外交政策。
尤拉慌得一塌糊涂,本能地强调:“我不搞外交啊。”
王潇直接无视他:“我也没敢指望你。”
她眼睛盯着普诺宁,“弗拉米基尔,诚意,请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普诺宁微微蹙眉:“这有点麻烦,你知道的,这个不归……”
“去解决它。”王潇直接打断他的话,“去解决这个麻烦。”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普诺宁,“我知道你们的外交官为什么干这种蠢事,一边倒原则嘛,无条件地站欧美,希望能够和它们保持良好的关系。但是交朋友,不是这么交的。”
她突然间转头,跟伊万诺夫说话,“晚上我们吃榴莲吧。”
伊万诺夫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毫不犹豫地拒绝:“no!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