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爆发出哄笑声。
说白了,格鲁兹尼是格鲁兹尼,莫斯科是莫斯科。
哪怕格鲁兹尼战火纷飞,沦为人间地狱;哪怕大家刚把熟悉的伞兵送去格鲁兹尼,也不能影响莫斯科的集装箱市场食堂的欢声笑语。
王潇就在这笑声中,看着尤拉:“听,多听,听完以后再思考,然后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会还不学,干坐在屋里唉声叹气有个鬼用。
所有人做事,都要经历从不会到会的过程。
王潇盯着他瞪大的眼睛,给他布置家庭作业:“记住,永远不要三条腿走路,时刻保持清醒,明白要解决的主要矛盾是什么。还有,不要忘了,大家都是平等的人。没有谁有义务为谁而牺牲。收起社会达尔文主义那一套,不要忘了,你代表的是俄罗斯政府。”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
你不能走: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怎么样?
王潇既已决定回国,自然不会拖拖拉拉。
她简单给阶段性工作收了尾,只在莫斯科多待了一天,就收拾好行李,准备飞回江东了。
临走的早晨,莫斯科天空还没亮呢,她和伊万诺夫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最后一次跟对方确认:“你一个人可以吗?”
伊万诺夫晚上没睡好。
莫斯科的雪一层接一层,好像永远没有停下的时候。
雪光太亮了,哪怕隔着厚厚的天鹅绒,他躺在床上仍然觉得自己可以看到窗外的雪色。
后来他终于忍不住,半夜爬起来,拉开窗帘,看到了庭院外绽放的雪莲花,静静地发呆。
如果不是管家太太过来敲门,询问他要不要吃早饭?他都怀疑自己会看到天荒地老。
所以坐在餐桌上,睡眠不足的他实在打不起十分精神,只能上下点动他的大脑袋,勉为其难地回答:“我可以的。”
王潇靠近了点儿:“真可以吗?”
伊万诺夫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又点了点头:“嗯嗯。”
斯拉夫人的胡子长得特别快,他早上没来得及刮,冒出的胡茬跟刷子一样,蹭着王潇的掌心。
有点痒。
但这不妨碍王潇叮嘱他要盯着电视台的事。
“光靠选秀节目和放电视剧还不够,咱们要把大家都给动起来,让每个人都有参与的热情。”
王潇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手一伸。
助理立刻麻溜地拿出了一沓子企划案,什么记歌词比赛,记诗歌比赛,智力大闯关比赛,以及相亲节目。
看着眼熟不?没错,王老板拿来主义呢。
它们分别对应的是王牌节目《我爱记歌词》、《中华诗词大赛》(应该叫这名吧),以及《一站到底》和《非诚勿扰》。
把它们变成俄罗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