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这回成了唱红脸的角色,她笑了笑:“我也不可能24小时待命,给你们擦屁股啊。要是有事儿发生的时候,我人正好在飞机上,你们联系不上我怎么办?起码得先撑住。所以,你要自己学的。”
她抬手,看了眼表,站起身来,“好了,我们该走了。”
“327”国债风波虽然还没消停,但王潇也不可能一直在上海盯着。
别的不说,明天江东省政协会议就要召开了。她这个政协委员,总不好随随便便就缺席吧。
该开会的时候,还是要去开会的。
唐一成跟着起身:“我也去机场吧。”
他飞香港的航班,差不多要比飞金宁晚四十分钟。
现在他相信王潇应该不会再发疯了,她就是纯粹地见多了钱,三个亿无法让她动容而已,那他也能放心地去香港了。
唉,希望有一天他也能够发达到这份上,个亿摆在面前,他都岿然不动。
跟着王潇一块儿回金宁的,还有伊万诺夫。
虽然当初他是被唐一成当成救火队员,紧急从莫斯科call来的,而他来了以后,也没啥火可救。
但也不能因为他没派上用场,就直接把他打包丢回莫斯科吧?
太冷酷无情了,他是不会走的。
他2月23号从莫斯科飞过来之前,跟总统共进晚餐的时候,可是连总统都在关心他的感情问题,担忧他被甩了。
这回,他无论如何都会在华夏多待段时间。
莫斯科的春天还早着呢。
伊万诺夫现在只有一个疑问:“王,你是从什么时候调节过来的呢?”
他可以肯定,王离开莫斯科的时候是带着火气的。
普诺宁耍手段,试图把她困在莫斯科的举动已经激怒了她。
哪怕她反手一击,逼得普诺宁主动让她离开,她的怒气也不可能随之烟消云散。
她为什么要消气呢?普诺宁只是没算计她成功而已。
她总要有个途径宣泄怒火。
伊万诺夫猜测:“我觉得那个途径,应该已经不是国债投资的事情了。”
小高和小赵直接听傻了。
那个,不是,他俩好歹也是老板的保镖,虽然没到24小时贴身保护的程度吧,但他们还是自认为对老板十分关注的。
毕竟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