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又客观地讲,就是性价比高。
李处长又往下补充:“而且农民工在城里是分不到房子的。他们平常上班,大部分都是住在工棚里。可他们如果把小孩接到身边的话,无论如何都应该租个房子吧。这个房租,对他们来讲,也是个不小的经济负担哦。”
人要先生存下来,然后才能谈生活质量。
以李处长的观察,他认为,对于农民工和农民工的家庭来说,先生存下去,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
他还点了王潇的名:“王总,你说是不是啊?”
王潇摸了下自己的鼻子,老实摇头:“这方面的事情,我不太了解。”
李处长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还是比较赞同之前你的观点,尽可能让大家留在自己发展,把各个地方都建设好了,才是硬道理。”
其实王潇这会儿根本没想这茬。
她想的是,农民工子女的入学问题没那么好解决。
只要城市的外来劳动力充裕,那么城市就不会考虑这部分人子女的上学问题。
除非大家都不想生了,人口下降,虹吸效应巨大的城市也吸不动外来人口的时候,城市管理者才会被迫放开门槛,以孩子的求学问题为筹码,吸引更多的外来人口。
可是现在大家都掏心掏肺的,只从客观角度考虑问题。
她说起主观上的城市冷漠的拒绝,好像不太合适。
所以最终,王潇还是礼貌地笑了笑,啥也没说。
李处长好奇心不小:“那王总,你准备的是什么提案啊?”
王潇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从领导们已经入场了。
省里的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集体出席了会议。
大家赶紧放下闲聊,集体坐坐好,准备正儿八经地开会了。
首先领导肯定要致辞,致辞的内容,无外乎那些。
反正李处长和苗姐他们虽然做了笔记,但也只是听着而已。
大家更关心的问题是,王潇究竟会提什么方案?
上次她在扶贫会上说的那个大学在北地建分校的方案,李处长就觉得挺实际的。属于各方都会满意,比较容易推行下去的方案。
这很难得,是难得的管理者的思维。
一个方案好不好,其实不是看它有多高级,而是要看它是不是具备可行性。
不现实的事情,你倒腾得再高大上,那也是白搭。
可惜李处长白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