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不是一条命,分什么高低贵贱?
渡边武太满头雾水,完全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变脸色:“我是按照你们华夏国内的赔偿标准来的啊,同样是一条人命,你们农业人口和非农业人口的赔偿标准也不一样啊。”
同一个国家的赔偿标准都不相同,不同的国家当然更不相同。
作者有话说:
1995年库页岛大地震的时候,俄罗斯政府的确不愿意接受外国救援帮助,因为当时的库页岛具有重要的军事意义。
不要因小失大:为什么不能是机会?
灰绿色的帆布帐篷上沾满了泥点和不知名的污渍,以至于几乎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
它被匆忙地扎在炼油厂废墟边缘一片相对“平整”的地面上,成为了炼油厂的临时办公点。
渡边武太坐在简陋的折叠椅上,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摔破的膝盖实在太疼了,他根本不想坐。
因为五月底的萨哈林岛,所谓的“早春”不过是西伯利亚严寒稍作喘息。
凛冽的寒风像狡猾的蛇,从帐篷的缝隙、门帘的底部、甚至帆布的纤维间顽强地钻进来,宣示深入骨髓的寒冷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即使他穿着厚实的靴子,从冻土地面渗透上来的冰冷也能冻结他脚底的血液。折叠椅的铁架更是冰得刺骨,坐上去就是一种持续的折磨。
但比起肉体的不适,来自精神的高压更让渡边武太难以忍受。
他和五洲集团的代表iss王已经围着这张从废墟中拖出来的、布满划痕的折叠桌坐了足有10分钟。
对面的女人仍旧埋首于图纸、伤亡报告、以及他带来的那份刺眼的赔偿方案文件,一语不发。
这种长考一般的沉默,让渡边武太实在无法忍受,他受伤的腿已经快要冻成冰棍了。
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iss王,我们没有想推卸责任,国际通行损害赔偿计算法就是霍夫曼公式。赔偿额=死者年收入x剩余工作年限+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支出。”
为了避免激怒商业合作伙伴,他咽下了后面的话。
华夏工人的赔偿金额少,完全是因为华夏人收入低,整个国家都很穷。
这又不是三井集团造成的,怎么可能让他们来承担这份责任?
真要命啊,渡边武太得承认,他实在不怎么喜欢跟女人打交道。
她们总是感性大于理性,时常搞不清楚问题的关键。
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提醒王潇:“iss王,我们不是外交官,也不是在代表华夏和日本为两国人民的利益而进行斗争。相反的,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每一分赔偿金都要从我们的口袋里掏钱。”
请搞清楚你的立场!
华夏政府都明确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不一样,你非得坚持华夏和日本的职员执行同样的赔偿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