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的热血和莫斯科的太阳一道燃烧。
筹谋许久的机会终于要降临了,她怎么能不激动?
那可是大笔大笔的财富啊,以十位数美金为单位计算的巨大财富。
小高和小赵也不困。
俩保镖天天跟着老板窝在屋里,也没啥事儿,还动不动就要小憩片刻,自然感受不到疲惫。
更何况,这会儿还有个问题,窝在他们心里头,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更加没心思睡觉了。
小赵吭哧了半天,给老板端了一杯牛奶过来。
多喝点牛奶好,补钙,补胳膊。
王潇用左手端起杯子,扫了一眼保镖:“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吧。”
小赵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地问出了心中的疑虑:“老板,你说普通劳动者没有生产资料,手上也没资源,所以没有共同的信仰将他们拧成一股绳的话,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根本构成不了对政府的威胁。那么,红色厂长们不是有生产资料,不是有资源吗?”
小高补充道:“他们联合起来的话,就是巨大的力量了,完全可以打败政府的力量。”
老实说,他俩看清楚这一点之后,也觉得久加诺夫很有可能会当选。
俄共的境遇确实糟糕,被打击的很厉害。
但与此同时,俄罗斯也没有新的政党能够一统天下呀。
人家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还有自己的传统票仓呢。
俄罗斯的新政党们可啥都没有,动不动就重新改组,老百姓眼睛一眨,立刻搞不清楚谁是谁了。
相形之下,还是共产党最有存在感。
人家三井集团觉得苏联红军会卷土重来,再正常不过了。
王潇笑出了声,喝了一口牛奶。
嗯,莫斯科农场出产的牛奶,果然口感醇厚。
她没有回答他俩的问题,而是给出了建议:“这个,你们可以问柳芭。”
俩人刷的一下,脑袋跟雨刮器似的,直接转向了自己的同事。
逗得王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柳芭看到这两人的反应,则是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道:“你们念了这么长时间的苏修,难道搞不清楚苏修和苏联的区别吗?”
她面无表情道,“红色厂长们的办公室挂再多的列宁像,他们也早就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了。”
也许他们曾经是,可当全社会都在追求金钱,所有人都默认,只要来钱,干什么都可以的时候;意志不坚定的共产党员,又怎么可能不褪色呢?
柳芭缺乏坚定的立场去指责他们,因为她自己也早就退党了,她谈不上拥有坚定的党性。
但她可以笃定:“不是纯正的共产党员,领导组织不起来群众。红色厂长们不行,所有的特权分子灵魂深处,都恐惧人民群众。”
也只有外来人,不明所以的人才会认为他们隶属于同一个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