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他们相识以来的每一次交锋,她真的都做到了这一点。
王潇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我真高兴,先生,夸奖一个女人可怕,是对这个女人至高无上的赞美。”
车子停在了国家财产委员会大楼前,尤拉微怔。
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王潇已经在保镖的帮助和保护下,抬脚下车。
关上车门前,她微微冲尤拉一笑,目光幽深,“那么先生,您为我这个可怕的女人战栗颤抖吗?”
尤拉直接跳起来,撞到了自己的脑袋。
因为莫名其妙的,他感觉车椅像突然通了电一样,从他的尾椎骨往上,他整个人都被电得头晕眼花。
他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下了车,看到伊万诺夫哈哈大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你居然有脸笑!你完蛋了,伊万,你看你找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他痛心疾首,“而且你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娶到其他淑女。因为没有任何一位淑女,会允许自己的丈夫中存在这么一个人,他可以为了她去死。”
伊万诺夫从轮椅上转过头,奇怪地看着他:“你在嫉妒我吗?尤拉,我的朋友。”
尤拉莫名其妙:“我嫉妒你干什么?”
对对对,伊万这家伙确实腰缠万贯。
但他本人也不缺钱啊。
作为红三代以及现任俄罗斯政府的高级官员,他怎么会缺钱花?他有什么好嫉妒伊万诺夫的?
“嫉妒我拥有爱人的能力,而你没有啊。”伊万诺夫一本正经,颇为怜爱自己朋友的缺陷,“你连一个为她付出生命的爱人都找不到,你是多么没有爱人的天赋呀。”
尤拉又要跳脚了:“狗屁的天赋!这种鬼天赋,我这辈子都不想要。”
伊万诺夫发出长长的叹息,眼神满是惋惜:“那你的人生该有多无趣呀。”
尤拉已经不想理他,大踏步地往前走。
国家财产委员会大楼位于莫斯科的马涅什广场附近,从高处抬眼看的话,你能轻易看见克里姆林宫。
因为这儿距离总统的办公场所步行还不到1公里。
王潇不知道这个拍卖场所的选择,是否暗含深意。
它悄无声息地告诉所有参与进来的人,拍卖的每一个环节都处于克里姆林宫的直接注视下。
现在,代替总统监视这一切的是普诺宁。
他今天的身份不是税警少将,而是内务部的指挥官。
说实在的,王潇长这么大,除了高考之外,还是头回在非军事行动现场以外的地方,看到这么大的架势。
敢想吗?大楼周边部署了覆面系的特种部队,广场四周更是停满了装甲车。
王潇转着身体左看右看,感觉上次这种大场面,还是6月1号儿童节,集装箱市场遭遇车臣绑匪的那一回。
她一面接受检查,一面开玩笑的调侃普诺宁:“少将先生,你该不会还安排了狙击手警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