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回头,用力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尤拉伸手盖住脸,用力搓了两下,再度跟个人间灭火器一样,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面前的这两尊大神:“好了,我亲爱的朋友们,回去吧!你们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得罪的人也够多了。何苦再找更多的麻烦呢?”
然而,王潇和伊万诺夫如果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那么他们也不会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积攒起如此丰厚的身家。
不满足,他们永远都不会满足。
“走,我们也去拜访邱拜斯先生吧。”伊万诺夫下定了决心,“我们的副总理先生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说,这么晚了,副总理先生应不应该休息?
开玩笑!现在都已经到了俄罗斯的国家财产生死存亡的境地,他有什么脸睡觉?
王潇毫不犹豫地抬脚往外走。
看的尤拉都要崩溃了,不得不开口央求:“王,你是一位理智的女性,请拉住伊万。你们正在一步步走向危险的深渊,你们完全没有必要冒这种风险。”
王潇转过头微笑,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她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来一字一句:“我亲爱的尤拉,我从小到大领会到的一个基本道理就是,你想要什么,必须得自己去争。否则不会有谁,真的把它送到你手上的。”
不争不抢,在这片土地上,就等死吧!
自由改革派为什么这么绞尽脑汁确保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利益,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他是不可控因素,笼络不好,随时有可能会反水吗?
他能反水,难道自己就不能吗?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作者有话说:
早啊![吃瓜]
命都很苦:暗夜危机
普诺宁也是命很苦的样子。
废话!谁出了好几天的差,好不容易回来了,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顶着一脸沧桑疲惫又跑来给人擦屁股?
税警少将看着面前的这对男女,发出灵魂呐喊:“你们但凡肯听我一句劝,夏天就把婚给结了,还会有这么多事吗?”
一个比一个犟,一个都不肯听话!
伊万诺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弗拉米基尔,你也会这么天真吗?即便我和王结婚了,他们也会找其他借口。比如说,我们做的是外贸生意,资金来源就是国外!”
普诺宁一噎,旋即又把眼睛瞪回去:“那也比你俩现在被现成的理由卡着强!”
尤拉已经快疯了,这两个他还没劝好,结果现在又来个拱火的。
他绝望地呐喊:“弗拉米基尔,你来干什么?”
还嫌事情不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