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限制嘛,那分明是在保护穿越者啊。这也太特么熬人了。
“睡觉睡觉!”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实在吃不消,果断地下了决定,“我们都得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睡醒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掉进莫斯科河里了,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橙黄,如同黑夜已经降临,床头灯亮起的橙黄。
王潇捧着冰淇淋,有一搭没一搭往嘴里送。
10月的莫斯科,实在不是吃冰淇淋的好季节。
如果换成以前,伊万诺夫肯定要叨叨,甚至还会威胁去告状,告诉陈雁秋女士:王不听话,大冷天的还要吃冰淇淋。
可是现在,伊万诺夫也没心思管了,毕竟都死里逃生这么多回,前途又迷茫;多吃两口冰淇淋,怎么了?
人生如果处处是限制,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王潇咽下了一口冰凉的冰淇淋,趁着寒凉带来的浑身颤抖的冷意,开始做规划:“不管普诺宁拉不拉我们入伙,我们都得提前准备好。”
她开始一条条地列计划,跟伊万诺夫商量可行性。
小高和小赵听得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捂住耳朵?好像他们听这些不太合适。
王潇和伊万诺夫一句接一句,说着漂浮在莫斯科里的太阳直接沉到了底。
伊万诺夫咬咬牙,下定决心一条道走到黑:“那只能这样了。”
他刚要慷慨激昂,电话铃声响了,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伊万诺夫先生,总统先生听说您想见他,邀请您和他共进晚餐。”
伊万诺夫悚然一惊,脑海里头只有三个字:鸿门宴。
不是,他有自知之明,他也没到刘邦的高度啊,而且他也没想过要对付总统,总统不至于要当这个楚霸王吧。
作者有话说:
[饭饭]早啊,吃饭饭吧!
变故:航空公司和电力公司
王潇和伊万诺夫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了半天。
最后还是王潇一咬牙一跺脚,决定献祭,哦不,是让伊万诺夫去赴总统的宴了。
她的想法挺简单。
总统要真想杀鸡儆猴,没必要非得请伊万诺夫去吃饭。
这么说吧,俄罗斯现在最被西方世界诟病的一点就是它不民·主,它总统权力大的过分。
王潇叹气,能怎么办呢?大不了就送娃去讨了一顿骂。
她一边给伊万诺夫挑衣服,一边叮嘱人:“要是骂你,你就忍着点,能不对骂就不对骂。你想想看,他一把年纪了,身体也不好,而且还有心脏病,你就当体恤老弱病残吧。”
伊万诺夫点头,信心十足:“没事儿,我有经验。”
学渣哪有不挨骂的。
别看他长得讨喜,又会甜言蜜语哄人;因为成绩不好,他从小没少挨骂,还挨过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