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什么都没有,而且还遭遇了残酷失败的人,是不敢狂的。
除非先让他们获得了从天而降的宝物,暴富才会让人疯狂。
而国家杜马选举,既是他们的天堂,也是他们的地狱。
作者有话说:
早[吃瓜]
权力的流淌永不停歇:炮制对手
时间不早了,总统需要休息,王潇他们也该开口告辞了。
总统看着伊万诺夫,半开玩笑地感慨:“我的小伙子,你可真厉害,鲍里斯居然没找我告状。”
别列佐夫斯基在稍后的位置,感谢上帝,他的身材比较敦实,所以即便比伊万诺夫矮了半个多头,也不至于被挡得严严实实。
他发出无奈的抱怨:“先生,我们很好,没有争执。”
“那就好。”总统今天被盯着,几乎没有喝酒,但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说话依然带着点醺醺然的意味,“不要吵架。”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你们总是争吵,我头疼。”
伊万诺夫暗自腹诽,到底是谁把他当成枪使,用来打击别列佐夫斯基的?
现在罪魁祸首可怜巴巴地说这话,仿佛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但是伊万诺夫仍旧面上彬彬有礼,还露出了微笑:“当然,我们不争吵。”
别列佐夫斯基也赶紧附和:“我们合作的很愉快。”
总统点点头,带着近乎于醉意的神情:“合作,最重要的就是合作,俄罗斯需要合作。”
更多的人涌向了总统,要同他说话,要跟他道别。
王潇等人趁机告辞离开。
总统的小女儿塔季扬娜亲自送他们出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普诺宁搀扶着走路有点不稳的尤拉过来了。
这倒霉家伙一直在组织禁酒活动,对酒精的耐受性严重下降,被一杯烈酒给放倒了。
在休息室睡了一觉之后,这才让普诺宁扶着走出来。
他看人都已经出现恍惚的重影了,也不耽误他瞧见王潇,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难道就这样停下来吗?不,王,我们可以做更多的。”
王潇面色平静:“没有停下来呀,我们的鲍里斯还在继续努力啊。”
莫斯科的晚风穿过了克里姆林宫长长的台阶,拂乱了她的额发。
她转过头,看着别列佐夫斯基微笑,“我们的鲍里斯先生是敏于行而讷于言,她完全可以很好的完成接下来的工作。”